“五，第五年。”

崇以闲聊的吻问：“这份工作应该给你带去不少快乐吧？”

袁菲菲略有迟疑，还是了。

“为什么喜小孩？”崇又问。

“他们……他们很天真，很可。”说到“可”两个字时，袁菲菲的神柔去，“大分小孩都很善良。你关心他们，他们会用更多的关心来回应你。”

崇温和地笑，“那对你来说，工作不像很多人抱怨的那样枯燥乏味。”

“嗯，嗯。”袁菲菲角不大明显地向上扬了扬，“我喜这份工作。”

崇停顿了十几秒，才语气一转，“刚才我注意到，你说‘大分小孩都很善良’。为什么是‘大分’？你遇到过不那么善良的小孩？”

袁菲菲一僵，角抿，一丝慌现在中。

“我了解到一件事。”崇说：“去年底，你和一些家因为小孩而产生过……不愉快？”

“我没有对他们的小孩什么！”袁菲菲的确是个非常不擅控制绪的人，闻言立即激动起来，嘴发抖。

崇示意她冷静，又：“嗯，他们错怪你罚了他们的小孩，后来园方已经为你澄清。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袁菲菲神愕然，像是不明白崇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

不久，警室的桌开始轻微颤动。崇余光一瞥，发现袁菲菲浑都在发抖。

柳至秦站起，向警室外走去。半分钟后，崇也站起来，门时力很轻地将门带上。

“袁菲菲对于这件事的抵，已经超过了案。”柳至秦玩着一支笔，“案她还愿意说两句，但你一提到她被家诬陷的事，她的神就完全绷了起来。这不太寻常啊。园方查清了原委，还了她清白，她没有因此丢掉工作，现在仍然在光幼儿园供职。正常况，她不该这么抵。”

崇微垂着，正在思考，“她的抵至少说明，她并没有放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事还没完。”

“那她对这事的抵超过虚鹿山的命案该怎么解释？”柳至秦：“在这起命案里，她不仅是重要相关者，并且是嫌疑人——她自己很明白这一。”

崇想了很久，脑中忽地一闪，猛地看向柳至秦。

柳至秦蹙眉，“怎么了？”

“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分析过袁菲菲三次住村小案受害人家中的原因？”

“记得——‘为了模仿’的可能最……”柳至秦说着一顿。

那时，他们是将村小案与虚鹿山案联系在一起，认为袁菲菲接近钱江等人的家属，是想了解村小案，而模仿，并杀死范淼三人。但推到最后，逻辑上却存在严重漏，因为不怎么看，袁菲菲都不符合犯罪侧写。

“我突然有了个猜想。我们上次的想法没错，袁菲菲三次来到洛观村的确是为了模仿村小案，但是她想杀的却不是盛飞翔等人！”崇快步走到派所临时安排给自己的警室，关上门，开电脑里存着的袁菲菲调查报告，“袁菲菲自幼父母离异，年少时就与母亲断了联系，而父亲也组成了自己的家。这等于说，她其实很少受到家的温。她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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