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像凶手。”柳至秦：“至少比袁菲菲像，但我总觉得哪里没对上。”

两人吃雪糕的速度都很快，崇扔掉两小木，问：“你觉得钱闯江会是凶手吗？”

柳至秦走过来，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两块雪糕，“在小卖买的，听说是小时候的味，尝尝？”

“看看再说。”崇说着就朝走廊里走去。

“我也有云里雾里的觉。”崇，“他备作案的能力，也有作案的渴望，但十年前杀掉钱江等人、前天杀掉范淼等人的不一定是他。”

崇：“我倒是琢磨一可能。”

“我查过他的网络痕迹以及手机通讯，他的联系人中没有可疑的人。”柳至秦说：“他在网上呈现来的格非常孤僻，和他本人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他不是凶手，却认识凶手，他和凶手是通过什么方式沟通联系？现在这个年代，总不至于靠写信吧？”

前那木讷的状态。

柳至秦叹了气，快步跟上。

“你还别说，村里真有个邮局。”派所算是洛观村最的建筑之一，加上位置很好，站在层的台上，基本上能够将整个村尽收底。崇说着往栏杆外指了指，“就那个红房，看到了没？”

??

柳至秦向前探，“那好像是个卖纪念品的时光邮局。”

“嗯？”

上午气温回升，崇已经脱掉了柳至秦的衣，此时正站在走廊尽的台，被光照得虚起双。

“去看看？”崇建议。

听到这个名字，钱闯江眉心猛然蹙，但很快又松开，笑：“他死了，最开心的就是我和我二哥——钱锋江。”

“假设他就是凶手，那他这么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况，我们无法给他定罪，而有的证据会因为时间的逝而消失。假设他不是凶手，他突然?这一滩浑，要么说明他神有问题，要么……”崇顿了顿，“他知真正的凶手是谁，并因为某原因，打算帮助这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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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蹙眉，“他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崇接过一块，见已经有些了，连忙咬了一，微拧着的眉松开，“比洛城的好吃。”

“他想打我们的阵脚，看我们因为他而忙碌。”

柳至秦笑，“价格也比洛城的便宜，才一块钱。”

上疑太多，钱闯江被暂时留在派所。

钱闯江摇摇，不再说话。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亲承认，我们也没有找到证据。”柳至秦握着栏杆的把手，“钱闯江显然对村里事到兴奋，他刚才表来的绪不是装的。但他前后的言行充满矛盾——他好像希望我们认为他与案有关，甚至认为他就是凶手，却不给答案，不承认，不解释，连最基础的辩驳都没有。我猜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那钱江呢？”崇又问。

“不？”崇问：“什么不？”

??

柳至秦略不解，“你不会真认为钱闯江跟谁用信件联系吧？就算他寄过信，也不会在那面向游客的纪念品店寄啊。”

许久，他才：“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