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陈广孝更激动的是尚在笔录的报案者，十一中的四个学生。陈广孝认识他们，认为他们是伪装成报案者的凶手。

染着金红发的那个个男生叫甄勤，十一中混的一个目，没有父母教，家里听说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另一个打着很多耳钉的男生叫李修，期与甄勤一起在昭街横着走。其余两人也是混，大概是他们的兄弟。

陈广孝对他们印象刻，是因为他们到自己的店里来过几回。何小苗说，他们老是盯着陈韵看。

现在陈韵失踪了，而这帮人声称在防空里发现了女童尸，他无法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是不是他们杀了那女孩儿，扔在防空里，再假装无辜报警？那自己的女儿呢？是不是也被他们害了？

刚才，他绪失控，吼了自己的猜想，若不是有警察拦着，甄勤说不定已经将他打得破血。现在，派所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争吵，他痛裂，悲从心来，蹲在地上捂掉泪。

须臾，不远的大门走三个没穿警服的人，其中一人他见过，听说是市局派来的警察，另外两人面生，但大约是直觉，他一就看，对方一定是说得上话的警察。

他连忙站起，一边抹泪一边走去，想求对方帮忙找到自己的女儿。

甄勤正在与派所的民警争执，隔着半条走廊都听得见他的声音：“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发现了尸，好心报案，现在反倒被扣个凶手帽？我，那神经病说什么你们就信啊？我说什么你们怎么就他妈不信呢？我话就放这儿——那男人和他老婆是人渣，你们自己去查一查，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崇推开门，冷冷地扫了一。也不知是不是他开门的响动太大，里面的人突然住了嘴，全都看着他。他偏过，问曲值：“就是他们？都在吗？”

“都在。”曲值说。

崇，“全带回去。”

甄勤怒目而视，“你是谁？带我们去哪？”

“警察，市局。”崇言简意赅。

“凭什么？”甄勤说着冲了上来，作势要揪崇的衣领，“你们这些警……”

崇轻巧地一闪，手左右一劈，打开甄勤双手的同时，右脚向前一迈一勾，轻而易举地制住对方。

甄勤打惯了架，从未如此简单地就擒，一时懵了，回过茫然地瞪着崇。

崇在他背上拍了一把，推着人就往外走。李修几人傻了，见甄勤被押走了，彼此看了看，只得跟上。

崇将四人给曲值，离开时带上了手足无措的陈广孝。

?

徐戡已经完成尸检，但还没来得及报告。崇和柳至秦直接去了法医工作间，换上隔离服，近距离观察尸。

现场照片提供的信息有限，在解剖台边看则要直观许多。

女孩的左脸颊、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这些伤全没有生活反应，可以断定是死后造成。腹的尸绿已经很明显，尸僵完全缓解，了尸腐败初期。

“她死亡时间在四天前，也就是8月27号。”徐戡着罩，声音听上去有些嗡，“尸斑积蓄于背，呈稳定的片状。我去现场看过，凶手应该是在两天前，这一大波雨还未完全降时，将她从防空门抛，她脸上和四肢的伤痕就是在抛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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