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

“小时候见过。”柳至秦问：“你想去看？”

崇怔了一瞬，拍拍脑门，“我差忘了。”

游客们买的几乎都是5元钱的，倒不是贪图便宜，只是放河灯就是图个乐，同样的钱，5元的可以

小男孩兴极了，接过风车，要把自己上着的老虎耳朵送给柳至秦。

“现在我们只是从别人的话语中得知，钱闯江被钱江欺负过，程度如何还不清楚。”柳至秦坐在床边，“但从已知的例判断，钱江暴力倾向明显，小小年纪，手段残忍，这人，不像是会对手足留的人。相反，他在外面欺凌同学，在家可能变本加厉地对待两个弟弟。期生活在暴力环境中，一个人——尤其是年纪还小的孩，很容易现扭曲心理。”

“走吧。”

“谢谢。”崇代柳至秦收了，见小孩们朝河边跑去，也来了兴致，“小柳哥，你见过放河灯没？”

夏末的河灯会很是闹，河边有不少卖河灯的小摊，最普通的5元一盏，一张纸船，里面黏着一枚小小的蜡烛，最贵的100元，造型致，亮的时候像一朵开在中的。

“如果把范围扩大，钱锋江的嫌疑也不小，毕竟钱江欺负的不止钱闯江。”柳至秦望着崇，“没有证据证明，凶手只有一个人。”

“对一个10岁的小孩来说，是否受益的考量还太成人化。”柳至秦纠正，“反之，在被欺压到极时，他反弹的报复会极其烈。”

崇被一个小男孩撞了满怀，蓝的小风车掉在地上，瞬间散架。崇本以为自己摊上熊孩了，要么赔风车，要么一晚上哄。结果小男孩十分有礼貌，虽然看到风车散架都快哭了，还是后退几步，给崇鞠躬赔礼：“哥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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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岁了还被小男孩叫“哥哥”，崇有无地自容。

柳至秦捡起散架的风车，竟然两就组合好了。

当时，他本来打算把与老板娘聊天时想到的事说来，结果路边突然冲一群追打的小孩，个个着卡通人的面、动饰，有的手里还举着风车，一边跑一边喊着：“放河灯啦放河灯啦！”

“理论上说确实如此，不过我今天见过钱锋江。怎么说，他的举止、神状态不像曾经杀过人。”崇说完顿了顿，“但这只是我的觉。”

柳至秦站起来，将被风开的窗帘拉上，倚在窗边说：“单是看动机，他们都有杀害钱江的可能，不过另外的四个人为什么会一同被杀，这我不大能想通。对了，从菌馆来时，你说有新想法，什么新想法？”

“假设凶手是钱闯江，那我们之前拟的两个动机都能对上。”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第一，他在报复钱江；第二，钱江死了，在家关系里，他无疑是受益者。”

“我看过十年前的问询笔录。据钱闯江说，案发当天，他一直在家，不知钱江是否外。警方自始至终没有将他列为嫌疑人，自然是采信了他的话。但是……”崇站定，“实际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话。”

“钱闯江，今年20岁，格木讷，小时候时常被钱江欺负，现在成年了，又生活在二哥钱锋江的光芒之。”崇接过话，“可惜我今天去‘山味堂’，没能见上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