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我想想。”钱治国捂着额，半天才报几个名字，又：“但刚事的时候，警察调查过他们和他们的父母，说是都有什么……什么不知证据。”

因此，钱江就算天天打架惹事、欺负同学，也没有被关过木屋。

钱江的父亲钱勇靠卖山货赚了不少钱，是村里的大，钱江大概从二年级起，就成了班里的“小霸王”，欺负同学十分在行。最初，老师们还得了他，后来他到12岁左右时，就连女老师都打了。钱勇有三个儿，特别宝贝这个大儿，虽然签了“接受罚”的协议，但背地里请老师们吃过饭，还了不少钱，请大家对钱江“网开一面”。

“记恨报复……”崇缓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又问：“钱校，您这么说，是对凶手可能是谁有些想法？”

“过不去了。”钱治国叹气，“警察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但钱勇不信，和罗昊、钱元宝、钱孝的家人

崇一撑，“都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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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还未答应，钱治国就打断：“他们已经没在我们村了。”

崇，侧过脸对柳至秦说：“等会儿跟钱鲁问问地址，明天我们去卢、钱猛虎、张米家看看。”

钱治国苦笑，“我能有什么想法啊，都是胡想猜。”

崇纠正：“不在场证明。”

里，钱江也是个顽劣至极，无法无天的坏学生。

“当时的警察们也是这么说的。”钱治国：“还有，钱孝和钱元宝只是偶尔找人要钱，即便被人记恨，也恨不到将他们一并杀害的地步吧？”

罗昊家里很穷，即便是在当时的洛观村，也算条件最差的家之一。钱江有不少跟班，罗昊可能算最“忠心”的一个。平时钱江在哪里，罗昊就在哪里，钱江想欺负谁，罗昊绝对是最来劲的那一个。

“谁被欺负得最厉害，您还记得吗？”柳至秦问。

钱庆是最老实的一个。钱治国说到他就不停叹气，“这娃可怜，命实在是太差了，从小就是个病秧，不像他，生得比还壮。如果说钱江他们四个被人记恨报复，我还想得过去，但钱庆招谁惹谁了啊？”

柳至秦：“那您试着说说看？帮我们拓宽一思路也好。”

至于钱孝和钱元宝，这俩在大多数时候还算老实，成绩也过得去，但家条件也差，只比罗昊家好一，有时会仗着自己得又胖又壮，抢低年级学生的和钱。

“而且如果是被欺负的孩或者家报复，为什么会牵连到钱庆？”崇支着，自言自语。

“帮”这个字让钱治国十分受用，他顿了几秒，说：“钱江带着罗昊和另外几个男娃在学校里横行霸，不仅欺负男同学，连女同学都打，很多孩都讨厌他们。我虽然没亲瞧见，但我听说，钱江在家里还打他两个弟弟。要说记恨，这些孩，包括孩的家，说不定都记恨他们。”

“对对，就是这个。”钱治国摆摆手，“卢被钱江打折了，钱勇赔了一笔钱私了；钱猛虎有一回被钱江当骑，跪在地上爬了久，还是我跑去阻止的；张米被罗昊一砖砸破了，后来这事也是钱勇钱解决……我印象里他们三个是被整得最惨的，但警察说了，案和他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