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所到村小，路途不短，开车都要二十来分钟，崇持步行过去，一来看看村里的现状，二来听钱鲁多叨叨与案有关的事。

他的心渐渐加快，甚至因此产生了崇正在看他的错觉。

这地方乍看有些森，倒不是发生过命案的缘故，而是周围树木繁茂，野草疯，植被几乎已经淹没了废弃的建筑。

崇没有立即走去，转问：“这个地方在事之

车里条件有限，可能只能侧躺。那样的话，他就护着柳至秦的肩，时不时拍两，车转弯的时候，将柳至秦往里边搂一搂……

既然是本地人，那对十年前的凶杀案，应该是相当清楚的。

崇就像一支药效奇好的兴奋剂。

柳至秦会怎么躺？侧躺？还是仰躺？

柳至秦压没睡着，车不停转弯倒在其次，比这颠簸得多的车他坐过无数次，想睡着都能睡着。但这次不行，因为崇的沐浴味始终萦绕在他鼻间，而颈靠上的温度也无时不刻不熨烤着他的肤。

市局要来查十年前的案，洛观村和上的禹丰镇已经知了，赶来迎接的是洛观村派所的民警李秀超。崇等重案组成员这次不官场那一，对接全由肖诚心去，到了就直接工作状态，让这边的警察带路去当时的命案现场。

“啧。”想着想着，崇被自己脑里的画面逗乐了，手指挲着，又看了看闭着的柳至秦，角向上弯起。

路上有些堵，到达洛观村时已是中午。柳至秦早就“醒”了，与崇一边看窗外的景一边聊案，却始终没把颈靠从脖上摘来。

说着，就到了已经废弃的村小。

不快，对补眠来说，算是个不错的环境。但崇看了柳至秦一会儿，还是觉得车颠簸得厉害。

想把柳至秦扯到自己怀里来，让柳至秦躺自己上。再怎么说，枕着也比那廉价颈靠来得舒服。

他匀速呼一气，装熟睡的模样。

“事的是以前的村小，那一片风不好，早就荒着了，前几年全镇全村综合规划，都没把那一片纳规划范围。”民警钱鲁接近五十岁，在基层单位了半辈，说话带着重的音，讲着讲着案，就跑到了其他话题上，“你们是第一次来吧？我们村建设得还行吧？嘿，现在家家都盖小洋楼了，我要是不当警察，我也办农家乐赚钱去！”

那目光像有实质一般，一会儿落在他侧脸，一会儿落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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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时不是我执勤，但我睡到半夜就被老婆喊起来了，外面吵得很，说是村小着火了。”钱鲁绘声绘地说：“我吓一大，穿好衣服就往所里跑。你们住在城市里，肯定不了解我们这儿的况。我们村呢，没有消防队，镇里虽然有，但是那时没一条好路，消防车开不来。村里人别男女老少，都去挑灭火，忙活了多久来着……哎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快天亮才把火扑灭。当时觉得是好大一场火啊，现在回忆起来，其实也只是烧了一间屋，是我们灭火手段太落后，才扑了那么久。”

那个颈靠好像不是太用，商场搞活动送的玩意儿，在脖上也就起个心理作用。

一宿没睡，此时有些疲惫，神却是亢奋的。

崇笑了笑，一听就明白，这钱鲁是本地人，发自心为家乡的发展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