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吧？安霖的严厉都是从队那儿继承的。你说队狠不狠？”

崇挨得这么近，他甚至能听见崇的心声。

柳至秦双手持枪，瞄准

这学生当得，实在是太不认真了。

当时他以为，打电话时将手机贴在耳边，任由崇的声音冲击自己的耳已经够糟糕了。

今天新队员们得任务，总算是清静了。

辞职不了。

“你呼太急了。”此时，他正一手搭在柳至秦腰上，一手握着柳至秦的手背，专注地传授击技巧，“不是说一定要屏住呼，但在扣扳机的一刻，你必须保持气息平稳，不然就是飘的，懂吗？”

崇收回手，“自己来一次？”

手背很，好在本看不来。

他发现自己那天的想法错了。

“来，我先扣一。你看看你的呼和我的呼有什么不一样。”崇说着手臂一，半边贴在柳至秦上。

其实这并非突如其来的一枪，只是他心不在焉，没注意到崇压着他的指扣了扳机。

柳至秦却早已心猿意了。被搂着的腰像起了火，沿着寸寸烧灼。崇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近在咫尺，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曲值“啧”了两声，“就说你也不懂呢，安霖比队小，以前是队带的小队员。”

“嗯。”他微垂，看了看92式手枪，和自己的右手。

张贸震惊，“我！”

“记着刚才那觉。”崇退到一边，“别张！”

如今才知，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看不来啊！”张贸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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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值抻着脖喊：“小心被抓去当陪练！”

曲值叹气，自顾自地说：“小柳哥也是惨，被队押着去特警支队，不知被练成啥样儿了。”

从侧面看，就像他正亲密地搂着柳至秦一样。

但事实上，在传授手枪击的经验时，这是很寻常的姿势。很多东西光靠嘴说是完全不够的，传授的一方要尽量让学习的一方用肢受。如何调整呼、如何持枪、如何在扣扳机时保持稳度，都需要以心会。

室击馆里枪声单调，时不时才响起一声。特警们要么在外执勤，要么在远郊拉练，偌大一个训练馆，算是被崇和柳至秦包了场。

刑警申请训练用枪和弹得打好几份报告，弹数量还有限制。但崇不一样，他特警，和特警支队队韩渠称兄弟，别人得打报告，他只需打声招呼就行，没人拦他，两天韩渠甚至还让新队的小孩儿跟着他偷师。

柳至秦带着透明的护目镜，轻声：“嗯。”

崇最擅的是步枪，狙击步枪、突击步枪都玩得转。在西北支援反恐时，手枪基本上没有用。回来在刑侦支队待了几年，手生了些，但教一教柳至秦还是没有问题。

刑警常用的是手枪，携带方便，既能防，也能追凶，虽然跟步枪之类的没得比，但绝大多数况也够用了。

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令他微微一怔。环靶上，弹孔落在十环靠的位置。

“不行！”张贸说：“我得去看看！”

崇没发现哪里不对，认真地盯着前方的环靶，指压在柳至秦的指上，低声说：“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