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单手拎着一张脚椅，稳稳地放在小板凳旁边。

崇意识隔着玻璃门看向厨房，视角受限，没看到柳至秦的影。

“三左右吧。”徐戡说着笑起来，“不请我上你家坐坐？”

崇：“……”

摇摇坠的门，将关在门里的妖鬼怪全放了来。它们吱吱哇哇叫，吵得他极其难得地失了措。

“我随便说说。”徐戡叹气，“那就午见。”

他毫无保留地与柳至秦分析案

徐戡卡了一，“嗯，你俩比较亲密。”

“方便。”他转过，“你大概什么时候来，我正好牵二娃去小区的草坪上遛遛。”

唯独在面对柳至秦时，不由自主地卸去了些许防备。

“哪里难听？它喜得很。”崇踢了小板凳，本来想坐在台上，无奈吃得太撑，还没坐，就觉得肚绷得慌，只得作罢，不想却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呃，我是不是打搅你们了？”

“坐这里。”柳至秦没事人似的，“你们聊吧，今天的碗我来洗。”

“不不，上一句。”

挂断电话，崇没有立即离开台，而是盯着外面神。

徐戡这通电话打得他措手不及，一直以来因为忙碌和逃避而被压在心底的东西像初的芽，突然戳破了的泥土。

“啊……”崇觉自己四肢有些僵，脖上的温度可能已经窜到了脸上。

“它现在叫二娃，不叫小男。”崇纠正。

“小男”是楚皎给二娃起的名字。

徐戡说：“你和小柳哥住得近，实在因为差不能照顾二娃，让小柳哥帮你照看照看？”

“你想来看看它吗？”崇说：“你们法医科今天休息么？”

崇想起解剖那件事。如果不是徐戡面阻止，二娃早就没有命活了。

“我留了它一条命，你说呢？”

崇立即“啪”一声合上玻璃门，“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不是打搅你们了？”徐戡试探着问。

“我倒是想好好养着，不过以后如果要差，就很麻烦。”崇坐在脚椅上，一脚踩着踏杆，一脚支在地上。

怎么又扯到小柳哥上去了？崇说：“纸上谈兵，我差时他不也跟我一起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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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徐戡：“我今天正好在你们陆区，午方便吗？”

崇刚平复去的心又不得了了。

崇说：“你很喜它？”

“差就带我家里来，我帮你养几天。”徐戡善意地解围。今天他本来就是为了二娃打电话来的。若不是他家已经养了三只犬，实在没办法再养一只，他就已经把二娃领回去了。

“二娃不好听……”

徐戡听完，欣：“好歹是一条命，能养就养着吧，它和你也有缘的。”

崇尴尬：“家里半个多月没收拾了，。”

“二娃多难听啊。”徐戡“嗤”了一声。

“二娃好听！”终于接上了正确的话题，崇松了气，开始语速极快地讲上午去市场接二娃的事。

也亏得他，不然这椅还真不好坐。

徐戡似乎不大相信，但也不是八卦的人，见他言语躲闪，于是话归正题：“我听说你领养了小男？”

他从来不让同事到家里来，习惯地与所有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