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汉才是犯，我只是路过！”

“寻哥。”乐然已经冷静来，中着杀手般的冷光，“当年黄庆在网上‘讨伐’林骁飞时，想的是不是也是——我是无辜的，那么多人骂风飞78，我也骂两句怎么了？我是无辜的，大家都去风飞78家泼油漆，我也泼两桶怎么了？”

沈寻搂着他的肩，没有说话。

崇和柳至秦并不知发生在另一间审讯室里的闹剧，坐在他们对面的楚皎正近乎平静地讲述自己与易琳琅的恩怨。

“我给他当了多少年‘枪手’来着？记不清了，总有五、六年了吧。当‘枪手’比用自己的笔名写作赚钱多了。我一个毫无名气的作者……不，我算不上什么作者，多算个写手，当年我一天埋写两万字，一分钱都卖不去，没有网站肯和我签买断合同——买断合同你们知吗？就是我写多少字，网站给我定额的钱，后面就算我的火了，我也分不到一钱。我只能签分成合同，收和网站平分。这么写了几个月，收本养不活我自己。”楚皎看着自己的手，说得很慢，“我只能当‘枪手’，那样起码不会饿死。”

“易琳琅很有钱。他是富豪的独，但没几个读者知。他把自己包装成勤奋善良的追梦少年——呵，他当然‘勤奋’了，日更一万字，其中九千字都是我们这些‘枪手’完成的。”

“你在给他当‘枪手’期间，也以自己的笔名创作。”崇说。

“你们查得真清楚。”楚皎双手叠搭在桌沿，“没错。虽然当‘枪手’很来钱，但我不想一辈给人当‘枪手’。人嘛，总是得有怀的。我当初温饱都不能保证，当然无法追求理想。我一边当‘枪手’，一边还在一家汽修店打工，你们肯定都查到了。后来，我生活不成问题了，甚至过得还不错，就想追一追我的梦。”

柳至秦：“你想写属于你自己的。”

楚皎睛亮了亮，“没错！”

“这是你与易琳琅决裂的关键？”崇明明是提问，语气却如肯定一般。

楚皎神轻微一变，笑：“他偷了我的作品，他是个最卑鄙、最该死的人渣！他指责别人抄袭，其实他才是抄袭界的宗师！”

“慢慢说。”崇冷声。

“现在正在播的那剧——，你们看过吗？”楚皎问。

“听说过。”

“那里面最关键的一条剧线，是易琳琅行从我手上买去的！”说到这里，楚皎发一阵怪笑，神突然变得犀利，仿佛有血即将从角淌。

“那是我当时正在创作的，中的剧线。他在看过之后，迫我卖给他。”楚皎气，“如果我不卖，他就要毁了我！”

“毁了你？”崇还是那副漠然的姿态，“怎么个毁法？”

楚皎摇，“你们理解不了的，你们理解不了……”

“你不说我们怎么理解？”柳至秦。

楚皎沉默许久，再次开，“网文圈也是个捧踩低的地方，你是‘大神’，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想让一个毫无名气的作者，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甚至都不用自己说什么，只需让粉丝意识到，你不喜那个人就行了。当你想要针对某个人的时候，自然有成千上万的脑残粉为你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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