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你认为应该撤走警力，今晚放过楚皎？”他问。

“楚皎是你们发现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沈寻说。

这个男人上有一蓄却又迫人的气场，而崇与他正好旗鼓相当。

“我和你想法一致。”崇从容：“今晚不是与他摊牌的好时机。沈队，麻烦你上协调，放楚皎去征城，务必不要打草惊蛇。”

沈寻，“我这就去办。”

两人的哑谜打得乐然一雾，“楚皎在临江省藏了几天，好不容易发现了他的踪迹，为什么不立即将他带来审问？”

“我们还没有得到将他绳之以法的关键证据。”崇说：“现在璋省那边尸检、痕检都没结果，梁儿的死到底和楚皎有没有关系还难说。后续如果一直找不到证据，楚皎就可以咬死他没有杀过人。”

“现在就是机会。”柳至秦说：“我整理的21人名单中，有个名叫‘黄庆’的人就在征城。玉功镇是临江省最偏僻落后的村镇，楚皎以为从那里搭士去征城不会被发现，或者说他知自己有可能暴，但还是要去。因为他还没有杀完所有他认为该死的人。”

这时，沈寻打完电话，再次回到会议室，“已经沟通好了，征城会合我们的行动，也会保护好楚皎的‘目标’——黄庆。”

乐然激动：“我们这是要抓现场？”

“不一定。”崇说：“楚皎到征城之后，可能不会上接近黄庆，他也许会在征城待一段时间，伺机而动。而在此之前，梁儿一案的调查结果应该会来。只要找到一项指向楚皎的证据，我们就可以立即实施抓捕，不用等到他对黄庆动手。”

乐然跃跃试，“寻哥，让我去征城吧，我留在这边也帮不上忙，抓捕我最拿手！”

沈寻还未声，柳至秦就：“我也去一趟征城。”

崇有些诧异，“没必要吧？楚皎什么时候会行动还说不准，这边可能还有其他任务，你走不开。”

“我先去，有任务我再回来。”柳至秦态度决，“队，你不是也要去吗？”

“我……”崇卡住了。他是重案组组，手里两桩命案的犯罪嫌疑人现在另一座城市，随时可能再次作案，他当然得去。

但这和柳至秦也要去有什么关系？

柳至秦是技术岗，跟着去征城，难还能亲手抓了楚皎不成？

“这样。”沈寻说：“我们明天发，至秦想去也没问题，如果楚皎时间没动静，又回来就是。现在通方便，不像以前只能搭慢速火车。”

崇还想争辩，柳至秦靠近一步，冲他递了个。

他只好住嘴。

几小时眨就过，征城传来消息，说楚皎已经车，住了城西一家宾馆。而彰省也传来消息，确认死者是梁儿，致命伤与郑奇、何逸桃一样，但尸掩埋现场并未发现能指认凶手的证据。至于第一现场、监控等的排查，得耗更多时间。

崇跟曲值待好工作，转就看到柳至秦朝休息室走去。他连忙跟上，“哐当”一声关上门，大步上前，将柳至秦到墙边，“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去？”

柳至秦比他，虚贴着墙，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无辜，“哪个‘刚才’？”

“就半夜和沈队开会那会儿。”崇也不是非要把柳至秦留在重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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