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你忙。”

休息室新装上没多久的窗帘大开，光像灯笼一样照亮了整间屋。

崇推门而，柳至秦闻声向他看来。

“查到什么线索没？”他关上门，走到沙发边。

柳至秦微蹙着眉，中几分困惑。

“怎么了？”他又问。

“我已……”柳至秦嗓有些哑，咳了两声才：“我已经抓取了林骁飞电脑里的所有痕迹，他的多个笔名、网名我也查过了。”

崇连忙坐来，“然后呢？发现了什么？”

“他在网络上没有过朋友，一直以来都是独自写作。发布在专门的连载网站上，读后发布在自己的博客上，偶尔在‘烽燧’等网文论坛与别人，但这完全称不上友。”柳至秦说：“他既没有一同讨论写作的作者朋友，也没有期追随他的读者朋友。我们昨晚猜测凶手是一名网络作者，是他的‘知己’，但目前看来，这不成立。”

崇也很惊讶。公安已经明确，“王闯”笔名烷疯，真名楚皎，正是一名与E之昊琅产生过矛盾的网络作者，这从侧面印证了他与柳至秦的猜测，但突然，柳至秦告诉他，林骁飞没有这样的朋友。

这就像从A线索推了B结论，而倒回去，B却不能回到A，反倒得了C结论。

崇仿佛看到一座复杂的迷，面前是一条接一条死路。

他镇定片刻，告诉自己一定是哪里错了，接着将公安来人、“王闯”份确认等消息告知柳至秦。

“是吗？”一时间，柳至秦眉间皱得更，“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猜测应该不会有错。但为什么林骁飞和他在网络上毫无集？”

“会不会是有，但暂时没有查来？”

柳至秦看向电脑，过了大约半分钟才：“我是铺网式复原抓取，理说，不会有遗漏。”

崇一气，一时也摸不着脑。

须臾，柳至秦甩了甩，“对了，刚才在查找痕迹时，我发现林骁飞并没有在网上踩过其他作者的，更没有在踩人之后自荐自己的。五年前关于他嘲讽别的作者的截图全是伪造的。他上网时间有限，发、看、写想而已，从来没有参与过网文圈的纷争。和我们想象的一样，他完全不会经营自己。别的作者通常都有几位圈朋友，也极有可能与读者产生，但他要么是因为上网时间有限，要么是格如此，在网上并未到朋友。”

“编辑呢？”崇问：“他和那个什么幻想文学网是签约关系，理说会有一名编辑。”

“的确有一位，但他们之间缺少沟通。”

“为什么？”

“林骁飞不红，也不会‘来事儿’，一个编辑手几十上百人，本顾不上他。”

“也就是说，他在网上是‘孤家寡人’？”

柳至秦抿着线，过了一会儿才答：“看上去是。”

崇手指在发里，用力搓了搓，“这他妈怪了。楚皎与E之昊琅有矛盾，却不认识林骁飞，他杀了当初因为E之昊琅而攻击林骁飞的人……这本说不通！”

柳至秦不语，左手在沙发上一阵摸索，拿起半包烟。

“想烟？”崇问。

“嗯。”

崇摸打火机，两人一起了烟。

休息室烟雾缭绕，所幸没有安装报警。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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