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诧异，“你不是不烟吗？”

市局周围是繁华的街区，12之前光溢彩，路像一条条金光铺就的河。如今已是半夜，路上早没了行人，楼大厦只有上的广告牌还亮着灯，虽与街灯遥相辉映，亦有别样的孤单。

“死者十指曾经被汽油烧灼过。”

“是吗？”柳至秦夹着烟，“那我以后多几次给你看。”

崇继续往看，“死亡时间是7天之前……”

“啧，我还以为你不会。”崇将烟盒抛过去，“自己拿。”

崇笑，“我发现你烟的姿势还潇洒。”

他一到晚上声音就比白天沉，沉得也不多，到不了烟嗓的份儿，却恰如其分地多些许磁。

“没错，汽油烧灼比较耗时。”崇想了想，“就算凶手嫌分开抛掷麻烦，也可以拿酸直接将死者的十指腐蚀掉。”

“心脏丢失也比较可疑。”徐戡双手扶住额，“我想过黑市官易这一可能，但从切割面来看，绝对不是正常的移植切割。凶手是在剖开死者的后，直接将心脏扯来的。”

“这是从蛆虫的度计算来的。”徐戡：“最近气温越来越，尸腐败得比较严重。”

“凶手有烈的愤绪，熟人作案的概率较大。”崇说：“这得等到尸源确定之后才能着手查。”

“嗯？”

“22岁，死了7天，尸被分解抛弃在洛大的小树林。”崇站起来，单手支着，在桌边踱步，“是洛大学生的可能不小。”

“死者1米84，比较壮。徐戡说从尸上的伤痕看，不符合多人作案的特征。理化检验证明，死者没有被投毒。单独控制一个1米8

用这斧。”

“这么吝啬？”柳至秦跟上来，“就拿二手烟招呼我，分我一都不行？”

“死者面毁坏严重，DNA比对暂时不了结果。”徐戡双手在工作服的衣兜里，“还有件事。”

“我看了尸检报告，这回的凶手比孟小琴还狠啊。”柳至秦说：“汲取上个案的经验，我现在比较好奇凶手是男是女。”

“我是不怎么喜，不是不能。”

崇站定，“是为了抹去指纹？”

“行，先去休息一。”崇给回来的队员各倒一杯，“等DNA比对结果来，我们再开个碰会。”

“看样是。不过以汽油炙烤的方式抹去指纹不大常见。”徐戡说：“这很麻烦，凶手既然有斧，为什么不直接将死者的十指砍掉丢弃？而且凶手已经给死者分了尸，不想让我们通过指纹查份的话，把双手丢在其他地方就行。”

“想二手烟吗？”崇晃了晃烟盒，开玩笑。

张贸形容狼狈，“队，洛大北区已经基本搜了一遍，没找到死者的衣和丢失的心脏。校方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学院太多，他们搞不清有没有学生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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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稀罕。”崇收回目光，转看向远的夜。

一夜奔忙，崇有痛，拿了烟与打火机走去台，半路被柳至秦叫住。

正在这时，留在现场的队员回来了。

崇靠在栏杆上风，柳至秦跟他借了个火，动作畅，吐第一白烟时，睛习惯地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