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些年我不是去西北参加反恐吗？去那儿的不止洛城的特警，还有全国其他省市的英。”崇一笑，“我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是英啊。那边形势比较严峻，想调过去，必然得有些本事。‘英’这个说法是上面提的，毕竟打申请是一回事，能不能通过集中考是另一回事。”

一直平稳行驶着的车忽地一刹，柳至秦警惕地侧过，“队？”

这时，工地上有人喊：“连总！您过来一！”

“不是。我们在沙城认识的。”

“对不起。”柳至秦蹙眉，“是我唐突了。”

“那边天有沙尘暴，夏天特冬天特冷，说不上怀念。不过……”

“什么‘开购中心’，我是给开购中心的人打工。”连烽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倒憨厚，“其实刚离开警队时我也不习惯，拿了那么多年枪，突然让我放枪，成天待在办公室跟应届大学生差不多的文职工作，别扭死了。但我家里当初一直不赞成我去警校，那次一受伤，正好‘成全’了他们。现在觉得吧，换个职业也没什么不好，什么不是呢？”

‘开荒’。你呢，还当警察？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连烽觉到了他的视线，与他目光一，又看向崇，“这位是？”

车里淌着舒缓的音乐，柳至秦看着前方的车，过了许久才问：“队，当年你们在执行任务时，有人牺牲吗？”

回家路上，柳至秦问：“队，那位连烽是你以前的队友？听你俩聊天，他好像不是洛城本地人？”

崇笑着。

崇挑眉，“已经混成‘总’了？”

崇顿了顿，“人倒是怀念的。离开西北5年，除了同在洛城的兄弟，其他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哪里哪里，他们喊着玩儿。”连烽说着拿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今年洛城和旭城两跑，改天一起吃个饭，咱们叙叙旧。”

崇抿着，继续向前开，声音沉了几分，“抱歉，想到了一些人。”

崇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即回答，似是在思考。

“那就也是警察了。”连烽友好地冲柳至秦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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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在西北的生活吗？”柳至秦轻声问。

柳至秦淡笑，“你好。”

“对啊，还没脱警服。”崇在连烽手臂上拍了拍，“你这行跨得也太厉害了吧？以前是玩枪的反恐特警，现在摇一变，就开起了购中心。”

柳至秦心脏一，“西北那个沙城？”

“我和连烽呢，就是在那儿碰上的。他比我早去一年，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跟那边的队混熟了，帮了我们一群新人不少忙。不过要说熟，也不算熟。一年我任务的机会不多，每次都没能和他分到一组。第二年我们上去时，他受了伤，这儿。”崇拍了拍右肋，“没伤着肺，但任务暂时不能了。那边医疗条件不好，队上只能把他送回原省。后来我们就没再见过面，只听说他早就没警察这一行了。算一算，这也有快6年了。刚才看到他，还有儿怀念。”

“我同事。”崇说。

柳至秦则半眯起，似有所地盯着连烽。

崇叹气，“牺牲是少不了的，我们每一个在那边待过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准备。但牺牲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同生活的队友，这接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