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目光一，“什么罪魁祸首？”

崇眉间一挤一张，“唔？”

那姿势一看就不舒服，柳至秦想拉他一把，手已经伸去，又觉得有些唐突。

“……我要找到罪魁祸首。”

此时崇喝醉了，半梦半醒，柳至秦犹豫许久，唤：“队，队。”

柳至秦了右肩，“还好。”

他有些诧异，“我刚想叫你。”

柳至秦旧事重提，“队，告诉我一件事好吗？”

“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在西北每天荷枪实弹，回来呢，偶尔打个靶，要不就是执行什么会议安保任务，有落差，觉成天无所事事，就待不去了。”

和五年前的那件事有关吗？

你想找什么罪魁祸首？

“破案？”

“坐过来些。”

崇没有立即作答，过了一会儿才：“前些年省里征调优秀特警去西北支援反恐，我去待了两年，回来就不想在特警支队待了，想换个环境。”

“嗯？”

你知些什么？你参与了多少？

他浅浅地呼一气，双分开，似要说话，却未发一语。

究竟有没有关系？

崇在狭窄的空间里伸了个憋屈的懒腰，推开车门，“你肩膀是不是僵了？”

“为什么？”

车停在画景二期大门外，柳至秦睁开，一侧，见崇竟然已经醒来。

前几日，他曾问崇，为什么要从特警支队调来刑侦支队。特警与刑警虽然都是警察，但履行的职责并不一样，适应起来恐怕有诸多困难。

“明天休息，这案破了，暂时应该不会有新案转到重案组来。”崇打了个哈欠，着太说：“你要没事的话，明天我们去市场

“队。”

你和……

崇也不见外，挪了过去，顺势往柳至秦肩上一靠，又动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舒服的姿势，不久安静了来，睛合着，呼慢慢平稳去。

“嗯？什么？”

柳至秦低看了一，结略一动。

柳至秦听见自己噗通作响的心声，手心脚心阵阵发，一难以名状的在胡蹿动。

崇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几句就偏了题。柳至秦不便再问，只得将试探的角缩了回去。

柳至秦盯着崇的脸，半晌，叹了气，目光转向窗外，幽的眸底将城市五颜六的夜光收敛得沉如墨。

睡着了。

崇睫比一般男，平时将一对眸衬得愈加邃，此时闭着，那睫就像在旁画了一圈儿玲珑的线，别致诱人。

柳至秦眉宇蹙，手指压住眉心。

崇闭着摇了摇，再次靠在他肩，彻底睡了过去。

车里陷诡异的宁静，半分钟后，崇才轻声说：“我要破案。”

手掌掩去了浮华世界的光芒，徒留一片黑的焦土。

倒是崇自己在玻璃窗上磕了一，磕痛了，着额角往里一缩，小声：“，撞我……”

“为什么要调来当刑警？你是特警，在特警支队不是会发展得更好吗？”

在西北的两年，可不是单单一句“大风大浪”就能一笔带过。

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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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说得有理，乍一听也是那么回事儿，但柳至秦觉得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