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辛苦？”

柳至秦微一挑眉，将勺中的汤一饮而尽。

“现在我们有两个思路。”崇迅速冷静来，“第一，邱大奎在撒谎，徐玉是他独自，或者与邱国

柳至秦也舀了一勺汤，“？”

崇将泡得寡淡的铁观音茶倒在杯里，两双筷一起涮了涮，分一双递给柳至秦，“先吃着，锅还得等一会儿。”

柳至秦放筷，关切地问：“怎么了？”

柳至秦笑，“够了够了。”

“你这鱼还聪明，不咬钩。”崇舀起一勺炖得发白的汤，“没要酒，我就以汤代酒，迎小柳同志加重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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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正埋喝蹄汤，闻言抬起，“多吗？”

柳至秦，“辛苦了。”

“不少。”柳至秦笑，“不过也还好。”

重案组连夜开案分析会，崇一页一页翻着痕检科送来的报告，眉越皱越。

市局对面那条街的小巷里有许多餐馆，崇每家都吃过，领着柳至秦先去一家专卖猪蹄的店铺了两份大白豆炖蹄，再去一家山寨韩餐店要了两碗冷面，最后走一家锅馆，各荤菜素菜夹了俩篮，才拖开板凳，勾手招呼：“过来坐。”

“没跟你客气。”柳至秦说：“我这不是才来，还没有习惯重案刑警大块吃大喝汤的艰苦生活吗。”

崇特警，习惯握枪，手劲极稳，勺在餐桌上方一横，与柳至秦的勺一碰，里面的汤一滴都没洒来。

柳至秦神柔和地回视，“队，你都说了——该履行的职责而已，谈不上辛苦不辛苦，怎么又问我怕不怕辛苦，钓鱼执法啊？”

柳至秦一惊，“什么？”

，走，请你吃宵夜去。”

街的烤到底没吃成，就连锅也没吃完。中途崇接了个电话，神由震惊变为讶异，又变为困惑。

崇：“别跟我客气。”

崇说：“曲值打来的，说在邱大奎作案用的家用榔上查了徐玉的DNA。”

作案榔非常普通，木柄铁锤，上面附着大量邱国勇的血与脑组织，木柄上有邱大奎的新鲜指纹。但在铁锤的隙里，还有少量涸血，经DNA比对，这些血属于徐玉。而从两位死者的创伤判断，两把榔极有可能为同一把。

柳至秦挑起一戳冷面，“队，你平时也吃这么多？”

“久等久等！锅来了！”恰在此时，老板亲自将一个大黑锅端了上来，排骨、腊、火、黄鳝与各素菜混炒在一起，辣香四溢。

“啧，该履行的职责而已，谈不上辛苦不辛苦。”崇笑了笑，垂着的尾向上一弯，“怕不怕？”

柳至秦刚一坐，猪蹄店和韩餐店的伙计就把蹄汤和冷面送来了。四个碗拼在一起占了半张桌，蹄汤气蒸腾，冷面泽诱人，两样都是大份，分量不是足，是足得吓人。

“嗯？”

“那你得习惯习惯了。”崇摆着蹄，“重案组和你以前的单位不同，没案时倒是清闲，案一来，就忙得有上顿没顿，有时一天就只吃得上一顿饭，不吃多怎么抵得住消耗？”

崇冲柳至秦抬了抬，“趁吃，不够再去街要一把烤。”

崇斜他一，“好好吃你的饭，别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