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值快步走过来，小声说：“赶找个地儿，把这一换了。”

“有事说事，别给我七拐八绕。”

“新同事还请你吃了生蚝。”崇说。

曲值无辜，“我这不说了吗！”

胖女人说着两手一摊，“这好了，癌！”

“四里巷，报地址，我上过来。”

给邱家留后了，是接了回来。”

张贸等人一片哀嚎，崇趁机朝曲值勾手指，“有什么发现？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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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邱大奎发现尸后不报警，那天与他聊天后仓皇逃离就有了两方向相悖的可能，一是邱大奎与徐玉的死有关，呼引来居民是为了破坏现场；二是付莉的死有蹊跷，导致邱大奎不敢面对警察。

穿这塑料布一般的衣服本是想摸一些徐玉一案的线索，没想到却打听到邱家有个患癌自杀的媳妇。

崇低看了一，心这打扮是寒碜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

被一群手围着，崇当然不能缩，手往柳至秦肩上一捞，“上阵父兵，山寨队友。这衣服不错的，结实耐造，脆批发几回去，当外勤的工装。”

柳至秦弯着角，一言不发，目光却未从崇上挪开。

崇好笑，“怎么？影响市容市貌了？”

“嘿嘿嘿！”胖女人笑起来，“小伙还有怀疑神嘛，不过还真是自杀，死亡证明都开了。邱老虽然脾气不好，但没必要害一个活不了多久的儿媳妇。”

“老！”曲值喊：“队，我这边有个小发现。你在哪儿？”

崇假笑得十分有诚意，之后又听妇人们闲扯了一会儿，才借有事离开。

后面的事就很容易想象了，治疗癌症的费用是邱大奎这家承受不起的，付莉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办了院手续，说是回家用土方续命，其实就是等死。没熬多久，付莉就受不了病痛，在家里割腕自杀了。

“你脸摆在这儿，要影响市容市貌也不到你。”曲值说着笑起来，“不过你再不去换，一会儿肯定后悔。”

崇没听懂，“肌瘤的话，手术切除不影响今后生育吧？”

“哦，行。”曲值清清嗓，“昨天不是来了个新同事吗？”

“新同事今儿穿了adidas，当季正版新装，颜跟你这adadis一样。”

崇不是奔来的，自然带着衣服，正准备去换，就听有人喊：“柳哥，这儿！”

“去去去，你懂什么？”胖妇人仿佛被拂了权威，挥了挥手，接着往讲，“这手术后来没成。没多久付莉怀了，生产还算平安，那瘤好像也没多少，这事就搁着了。但是后来再去医院一查……”

崇赶到荒地时，一群队员目瞪呆地看着他。

这时，放在adadis运动里的手机响了。

“自杀？”崇问：“真是自杀？”

半分钟后，穿adidas的柳至秦和穿adadis的崇隔着几步远互相打量，张贸手贱，还偷偷拍了几张照。

来之前，崇没想到还有后一可能，就连第一也觉得有些牵。

张贸都快打结了，“发，发，发，发队！你哪里搞来这山寨货？”

崇：“……我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