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从往上看着他，没忍住笑起来。

里奥没等到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指：“反悔了？”

玟咬了咬嘴，沉默着跟了上去。

德华有些着恼，皱起眉：“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里奥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糙的“指环”，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好。”

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回忆的重量，他把这个布包重新包好放怀中，目光转向了窗外沉的天空，角的泪光一闪即逝。

“喂，是我，我要调取一段封存档案，编码是0389A/F,稍后我会亲自过来一趟。唔，可能稍后陆择中校会过来，如果你看到他就让他先去休息室等我。嗯，就这样。”

里奥懒洋洋地睁开睛：“不然呢？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事可以？”

里奥脆换了个姿势，把靠在了德华上，任他探手到自己后腰轻轻地着。

接着他在里奥指节上吻了吻：“我这辈都不会反悔。”

他四找了找，最后从旁边的草丛里了一有些枯黄的草，笨拙地环成一个圈的形状，却没有上上去，而是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

他没有睁开睛：“能去哪就去哪吧，我终归也没什么需要顾虑的，搞不好回育幼院去当个老师也不错。”

回忆渐渐淡去，沈剑锋闭了闭睛，从衣服袋里摸一个朴素的黑小布包，慢慢打开——

德华讨好地往他旁边挪了挪：“腰还不舒服？我给你。”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再摸一摸这枚指环，最终手指悬在半空，像是怕把这珍藏了快半个世纪的草碰坏，隔着几寸的距离用指尖缓缓描摹了一圈它的形状。

“所以我让你跟我一起回去嘛。”德华低在他额角亲了一，语气有些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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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把那截可怜的草上了他的无名指，有些凶狠地开：“戒指先欠着，回去补给你，这个不许摘。”

玟吃完东西之后说想去附近转转，科西尔跟她一起去了，这边就只剩了里奥和德华。

里奥睁开睛，神有些似笑非笑：“德华阁，我不像你，不从哪方面来说都有为所为的自由。我只要能找到个合适的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所以你就是答应了？”德华睛亮了亮。

里奥倚在岩石的影，靠着一个凹陷，闭着睛好像睡着了。

里奥咕哝了一声：“我不觉得我有生研究那方面的天分。”

德华笑起来：“放心吧，就算我想，还有别人在这里呢，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那个样。”

半晌，他像是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那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只要跟我在一起。”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里奥笑起来：“你这算是求婚？戒指呢？”说着把自己的左手抬起来。

风很大，里奥拍完照片之后就靠在一块岩石背后猫着，看不远德华和科西尔在安装测量仪。

里奥抬手了他的眉心，把那小小的褶皱抚平，安抚：“我知。”

德华：“……”

“唔，算是吧。”他糊地答，说完直起，把笔记本收到包里，指了指前面：“走吧，到目的地还有很一段路。”

“里奥，我们明年就毕业了，你有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里奥警惕地坐直了：“想都别想，昨晚被你折腾了一晚上，我的腰现在还有酸。”

里奥像是想起了什么，脸有发红，没理德华，接着闭上了睛。

一个已经彻底变成枯草的指环静静地躺在黑布上，草的颜已经从最初的枯黄变得有些泛白。

德华挑了挑眉，脸上表变得暧昧起来。

由响起先前在山德华的那句“她喜你”。

德华不满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我不许。”

靠近山的时候，盘山小径上的碎石颗粒明显变大了，颜也变成了接近暗黑的墨蓝。

过了一会儿，德华拽了拽他的手：“喂，你就打算这样睡过去了？”

整个采集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们脆也就在避风歇来，喝吃东西补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