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男人底掠过一抹重的戾，他朝那姑娘伸手，“过来！”

姑娘怯生生地走过来，在贺东辰边坐，张地问：“客人，我服侍你。”

说完，她伸手去解男人前的衣扣，贺东辰看着她，不由得想起另一张面孔，“你多大了？”

“刚满十八岁。”姑娘显然没什么经验，着纽扣的手一直在抖。

贺东辰皱眉，他不太能想起云嬗十八岁时的模样了，他记得，那年她暑假在家，他差回去，路过一家表店，他挑选了一只腕表，送她生日礼。

她拿到手表，喜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儿的他叫哥哥，哥哥，脆生生的声音喊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后来有一晚，他醉得厉害，在酒吧时，好像被人了药，路上，他打电话叫好友，送个女人去贺宅。

他回到贺宅，已经醉得什么也看不清了，踉踉跄跄地走别墅，他很渴，去厨房找喝，喝完来，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走廊上，他：“来了，过来。”

女人走向他，他用力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可是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廓。他踉跄了一步，一双小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轻声喊：“哥哥，你怎么喝这么醉，我送你回房。”

男人的碰到那副年轻的，一邪火蹿，恨不得立即将她压在，哪里还把持得住等得及回房？他将她在墙上，疯狂的吻了起来，边吻边：“喜喊我哥哥吗？待会儿就这么喊。”

贺东辰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垂眸看见女人生涩的动作，他再没有任何兴趣，沉默地推开她，从钱包里拿一叠钱，搁在茶的茶几上，疲惫：“去吧。”

姑娘急得哭了，连忙问他，是不是她得不好？

贺东辰挥了挥手，“是我的缘故，去吧。”

姑娘走了，贺东辰倒在沙发上，手指摸到钱包，他拿起来，熟练地摸到藏在证件后面的照片，他拿来，年轻女孩穿着校服，笑得眉弯弯，他忍不住轻轻抚摸她梨涡浅现的脸颊。

他是什么时候知那晚的女人是她的？

好像是三个月后，一次朋友聚会，那个朋友开着玩笑，说他让他找女人，结果女人送过来，他连门都没让人家，最后还是他帮着付的嫖资。

他心神俱震，揪着那位朋友的衣领，怒声质问，那位朋友被他的模样骇住，称没有给他送女人过去。他脑里一阵激灵，他一直以为那晚是别的女人，可此刻他才知，他大错特错。

那天家聚会，家里的人都去海边别墅了，留的只有云嬗。

是云嬗，那晚居然是云嬗！

该死的！

他当就订了飞往京都的机票去找她，他徘徊在军校外面，半天都不敢去。说来也可笑，连死都不怕的他，居然怕面对一个小女孩。

他甚至想好了，见到她，他要告诉她，他毁了她的清白，他会对她负责，等她军校毕业，他就娶她。可是这番话，他没来得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