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时陷了寂静。

“我当时给上面提了一份说明，但是得到的回复是不能对外任何关于这个项目的信息，相关研究人员减半，留在心的那几个人继续行这个项目。”

凌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神中有锐光闪过，沉默了几秒，他看向唐卿：“师，这跟你当时手的研究项目有关吧？”

唐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气，起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拉了办公桌旁边的百叶窗。

“你是说……”凌迁瞳孔骤然缩了。

唐卿仔细盯着他看了几秒，笑起来：“好了不扯这个，说正事，”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脸严肃起来：“这么几天一直在其他事，还没来得及问你，在旧城的研究所有没有什么发现？”

“‘上面’是指——？”

唐卿脸红了红，倒也没打算隐瞒：“季衡，你之前应该见过的。”

凌迁了太:“发现是有，从某程度上来说也不少，只不过需要理一理。陆择应该把那个U盘给你了吧？”

凌迁看见她这个表，顿时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他咳了一声：“师，刚才那人是谁啊？”

他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的工作安排，之前也只是合唐卿把陈辛和郑观星的报告上去，也就直接去了唐卿办公室等她。

凌迁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可是这说不通，起码不

唐卿了，指着屏幕上一个旋转的RNA螺旋建模：“这里明显缺了一段。”

凌迁凝神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地抬：“这两份分析几乎是一样的啊，除了电脑上缺少的这个RNA片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32章

“没错，这次病毒的爆发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行动。”唐卿冷笑。

唐卿：“你过来看。”她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把屏幕半转向凌迁：“我当时设置这个程序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数据丢失，有一个备份安全一些，但是这里面的数据被人动过。”

“这就是整件事最有趣的地方，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查这个项目究竟是谁启动的。”唐卿往后一靠，角的弧度异常冰冷。

凌迁有些不自在地转过：“我能有什么心思。”

唐卿作势要打他：“怎么，只准你有小心思，还不许别人谈恋啊？”

凌迁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想了想，终于从脑海某个旮旯里翻一幅很久之前的画面——“季……衡……是那个医生？当时来我们研究所演讲的那一位？”

“我当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一是因为那个项目本的保密质，二是因为实验行到中期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说着弯腰，打开脚边的保险柜，拿了一份资料递给凌迁：“你看这个，和我电脑上的分析数据，能发现什么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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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倒是很快就回来了，脸上罕见地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凌迁睛眯起来：“你的意思是，在旧城的生研究所废弃以后，还有人专门去动过服务上存储的数据？”

唐卿笑笑：“就是他。”

凌迁恍然大悟：“难怪啊，当时我就觉得他老跟在后面转悠来着，”说着，他促狭地朝唐卿眨了眨睛：“他也在病毒里幸存来了，倒是好的。现在终于‘转正’啦？”

凌迁并没有那么惊讶，相反，唐卿的说法恰恰证实了他先前在旧城的一些猜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凌迁开。

唐卿的脸有些凝重：“你手上这份资料，是基地建成后我们解剖了带回基地的活尸上采集的病毒样本分析；电脑上的，是当时病毒爆发之前我负责跟的那个研究项目的样本分析。”

迁有意外地挑了挑眉，转过了安检门。

“项目行到中期的时候。这个研究项目对外宣称的目的，是提取某植的细胞，希望能用于修复人的某基因缺陷，但是到中期投活实验的时候我就发现数据不对，实验的致死率太了，而且表现了某可以说是致命的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