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棋开：“那些迪戈应该不会再追上来了吧？”

凌迁依旧坐在靠近车后门的位置，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一只手于习惯搭在小白背上，有一没一地顺着它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前面一些的郑观星脸上。

“是那些迪戈吗……”郑观棋喃喃。

郑观星摇：“大概率不会，我一直觉得它们是被什么限制了，只能在这块区域活动。否则以它们的数量和速度，从这里到α卫星城或者是旧城的距离都不算太远，那两个地方不可能从来没见过这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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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后他们终于离开二级公路，从匝上了速。雨已经停了，久违的月亮终于从云层中了脸。

“我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我承认我的确有一些事没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一方面是因为……可以说是研究所先前的一些‘遗留问题’，对现状没什么帮助，知了对你们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所以……”

她伸又往他们过来的方向看了看，确定后面再没落什么人，才犹疑着对陆择：“队，吴卓呢？”

“是！”

车厢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这一带地势多平缓，告诉公路两边少有山，零星有几个矮矮的小山包，其余便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郑观棋正在把毯递给他们，陆择刚脱上的防御斗篷， 闻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吴卓……牺牲了。”

于安全考虑，陆择没让大家赶夜路，在速以后的第一个休息区就让陈辛拐去停了车。

自从之前那次失态呕吐之后，郑观星沿途过来倒是没再现什么大的排异反应，凌迁这些天早晚都会给他测量温，发烧的症状也基本消失了，但是他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招了招手。

郑观棋却上就注意到他们队伍里少了个人，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旁边的郑观星：“吴哥……吴哥怎么……”

因为照顾到小白的伤，他不打算把外围搜索的范围扩得很大，因此两人走路的速度也不算很快。

车的气氛因为这句话终于松了松。

陆择挑了挑眉，等着他继续。

这个休息区明显比他们先前在旧城外停靠的那个冷清得多，估计病毒爆发后没几个人能逃到这里，停车场上杂草蔓生空旷一片，加油站和超市那几栋建筑起码外观看起来还算是完整。

郑观棋摇：“是，昨晚我们也试了一次，一直联系不上。”

随着这阵七零八落的应声，车里众人脸上都齐刷刷泛上了一层希望。

陆择有些讶异地回：“怎么了？”

他侧的战友们也都纷纷转，依次抬起手。

凌迁看起来有些不知怎么解释，最终有些迟疑地：“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直到陆择他们都上车，方鹿衔才发现少了个人。

陆择看向郑观棋：“基地那边还是联系不上？”

凌迁跟在他后，沉默着走了两步，有些突兀地开：“陆队，抱歉。”

半晌，陆择微微转过，面对着车门外面他们昨天来时的方向，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礼。

他们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在方圆两公里搜索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况之后，陆择开：“回去吧，这附近应该还算安全，晚上留人守夜就行了。”

“是为了救我。”陈辛开，他闭了闭睛：“当时在山上我们被3只迪戈围住了，他伤得很重，直接拖着两只迪戈被卷了泥石。”

将近傍晚的时候，路两侧的林木终于稀疏了一些，雨势也小了一些，前面大概两百多米的地方现了另一块大理石界碑。

陆择扶着车门回开：“陈辛和小鹿儿去加油站看看能不能搜刮剩余废料，观棋和观星去超市看看，我和凌教授带小白去外围，最后在超市门集合。”

郑观星变得有些沉，他轻轻地摇了摇。

陆择顿了顿：“离开这片区域之后沿途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了，都加把劲，顺利的话再走两到三天就能回去了。”

方鹿衔圈上就红了，虽然前一天他们都看到了吴卓在山上的异状，早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总比设想残酷千万倍。

几分钟后，陆择转面向自己剩的队员，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山那还有迪戈在聚集，洪小一些的话它们可能就会想办法过来，抓时间撤离。吴卓……等回到基地以后我会再申请过来一趟，争取把他带回家。”

“是！”

车厢里再次陷沉默。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方鹿衔比对了一手里的地图，松了一气：“再往前走二十公里左右就彻底离开十万大山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