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慢慢地摇了摇，转向陆择：“在你们那里，把这些怪叫活尸？倒是很恰当的名字，只不过陆队，在我们这里，这些东西叫‘兽群’，是链最底端的生。它们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病毒侵蚀，不备思维能力，不备任何，换言之，不备任何可以称之为‘人’的要素。所以，在这里，它们的命运只能是被役和驱使。”

“役……和驱使？”陆择的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是，役和驱使。”Ghost的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也就是说，旧城里还有其他的幸存者。”

“你这么说也没错，只不过他们大概不会想再回到你们所谓的幸存者基地。”Ghost的嘴角了一丝讥诮的笑容。

陆择沉默了几秒，看向他：“你呢？”

Ghost有些意外：“我？”

“你为什么留在这里？你和那些幸存者又有什么关系？”

“幸存者……呵……”Ghost冷笑了一声：“他们早就不是幸存者了。至于我，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还有事要。”

陆择没有说话，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Ghost再度开：“明天我会让小白带你的战友城，我也会遵守约定带你去救人。至于以后，陆队，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你们好自为之。旧城远不是你们用侦察卫星看到的样，先前失踪的你的那些队友就是最好的例证。那些人总妄想要一个真相，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残酷的事实。更何况这世上又哪来的什么纯粹的真相？不过是无数人中看到的不同的侧面罢了。”

陆择哑然，他第一次从前这个人上觉到了一渊般的冰冷，不带一丝，为自己上了一层的盔甲，只留一双睛看世界，格外清醒，也就格外残酷。

“早休息吧陆队，小白和我守夜，明天你有一场仗要打。”说话间，Ghost已经从他边退开，坐到了楼梯的位置，白狼温驯地把靠在他上。

陆择沉默着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往后靠上泥灯，微微闭上了睛。

此刻，数公里外，A隐蔽。

方鹿衔蹲在装甲车后门的位置，脸上没有什么表，手指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尾厚重的底板。

“小鹿，你去睡一会儿吧，我来守着。”郑观棋从后面探一个脑袋，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方鹿衔摇：“你去休息，今晚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