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总算发现了，为何国师话语玄妙，旁人难以参透。

他不会说人话。

因这天梯实在难以登上，纳兰占天又不阻止楼主，楼主便死赖脸地赖在了纳兰占天家中。

纳兰占天的家极其简朴，占星台上坐落着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倒和云蜀辞的院落风格有几分相似。这赖在他家的时候，楼主可是使了浑解数去和纳兰占天唠嗑，就是想引他的任何一绪。

遗憾的是，纳兰占天并不会如其他人一般正常地回答她的提问，虽然不赶她走，也不会主动找她说话，甚至有时候遇到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时，只会静静地站在那里，呈思索状。

像电脑死机。

任她找他谈国事，谈云蜀辞，谈他自己，纳兰占天都只会淡淡地与她讨论，而没有一丝一毫的绪。

“国师，你为何与云蜀辞是朋友？”

“他与我棋。”

“于是你们成为了朋友？”

“他与我棋。”

“……纳兰占天，用‘因为……所以’逻辑关联上一句，执行。”

纳兰占天神淡淡地看了过来，楼主不自觉后退一步，纳兰占天：“因为他与我棋，所以我们是朋友。”

“……！”

楼主总算明白纳兰占天能运算国事，没有七六的原因了。

一台超速运行的AI当然没有七六！

“国师，百年之前的龙女预言，是不是你算来的？”

“是。”纳兰占天答。

“纳兰占天，回答我，你的编号是？”

“四亿五千三百八十一号。”

“这么多？你前面的编号呢？”

“不知。”

一台超智能机人能活一百年不奇怪，因此他说斩月是他侄儿，也只可能是斩月确实是纳兰家血脉，而叔侄是程序中的设定。

于是楼主几乎就要放弃了。

且不说在一个显然是古代的地方放一台她上辈都没见过的端机这件事太过幻现实，让一台机拥有绪？怎么可能？谁能到？

即使如此，楼主还是继续留在纳兰占天边，尝试着不断发纳兰占天的程序。尝试遍了她记忆中的所有指令后，放弃了用指令的计划，而直接上手。

扒掉纳兰占天的衣服，也废了相当的时间。

纳兰占天在占星台上闪躲，纵使是楼主也本抓不住他。京城七大之一纳兰占天，在生存技能上无疑是满的。喊了几次“停止”指令，本无效。

到最后，也是看楼主已经飞不动了，虚弱地喊“停止”时，纳兰占天才停，任楼主抓到他。

“为什么……前几次停止都不可以，这次可以？”楼主气吁吁之时，也因为这个发现而惊讶不已，她抓着纳兰占天的手臂猛然看向他，“你心疼我了？你的指令是可以修改的？还是数值到了开放指令的程度了？”

纳兰占天只是看着她，并未回复。

楼主一只手攥着纳兰占天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扒拉纳兰占天的衣服。衣带落，楼主去伸手碰纳兰占天的腔。

没有心。

楼主心里一瞬间五味陈杂，忽然觉得这段时间的尝试很荒谬。

即使这样，她还是抬起笑：“那既然国师是机人，要不要和我试试能不能唤醒？”

“我没……”纳兰占天刚想说自己没有，却看见楼主中的细微失落，他转而说：“你并不开心。”

“我不开心，和我想你，矛盾吗？”楼主往前一步，纳兰占天竟本能地后退一步。后退之后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后退，于是如往常一般双放空思索。

“纳兰占天，你明明是个机人，本没有心，本不可能有喜怒哀乐，你自己听！”被纳兰占天的退后激怒，楼主将纳兰占天的手狠狠放在他自己的腔，又把他的手放到她的前：“听见了吗，这才是活人的心，是个人都有的心，你没有！”

纳兰占天睁大双，摇摇，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来。

他没有心……

他记得他是有的，可是他……为何没有心？

“一个本没有心的人，要求我唤醒你的绪？怎么可能？你就是一串代码，怎么可能有绪？”楼主越说越急，越说越气，隐约间有泪闪烁。

观星台还有她的人，她的计谋，每一天都十分要，她竟然陪着一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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