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旧是凡胎，压之疲惫非常。券商又问题，上市简直是折磨人，我没有好脸。

第二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谢离早上的时候衣服被得撩起来，腰侧一个紫青的淤痕足有掌大，在白皙的肌肤上极明显。

我想起昨天“砰”的一声。磕得比一伤还厉害，难为他昨天一直不说。我给他了一药。雾凉凉的，谢离迷迷糊糊大概觉不舒服，扭着腰想躲开。

我着他，不让他挣扎，忽然觉得他上得异常。测了温，果然烧了。三十八度七。想来想去，估计是昨天在冰凉的地上呆久了。那时候我正盛怒之，没顾上地面不像夏天那样可以躺一会。

谢离上火火的，迷迷糊糊被我摆着测了温。我打电话请了假，又叫了张医生来。他最开始就负责着谢离这些事儿，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谢离发着烧，变得很黏我。我给他喝了退烧药，拿了个冰袋放在他额上。他缩在被里，眨着睛看我，睛亮晶晶的：“容容……”

我摸摸他的额。谢离就伸手来攥住我的手，慢慢拉来贴在他脸上。我的温低，他那么贴着大概很舒服，又把脸往上一地蹭。冰袋经不住他这么晃，没两从他脑门上晃来，我又给他摆好。他继续折腾，冰袋就又掉来。

我沉了脸：“你蹭什么？好好躺着。”

谢离呆了一。他烧得有迷糊，却模模糊糊懂了我的意思，讷讷地松开我的手，脸有些发白。

我简直无言以对。

可是他病恹恹地窝在被里，我却实在不能像以前那样冷酷地待他。我脆接了盆，把被掀开用巾给他一遍一遍上。谢离被得舒服，这不闹了，乖乖着个冰袋躺着，过了会又睡着了。

张医生没一会就到了。谢离的问题说来也不大，十有八九不过是冒发烧，以防万一还是了个血去化验。我又让张医生开了些化淤的药，什么药好也先拿上。

张医生看着谢离那一截来胳膊上的鞭痕，摇了摇，把我拉到一边：“归结底十七岁还只是个孩，不要得太狠了。”

“只是意外。”　我随打发他。张医生又留了说明，写清怎么吃药便走了。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谢离又醒过来。我在旁边看招说明书的文件，他没看见我，有些茫然地抿了抿，皱着眉有些难受的样，却也没吭声。

“醒了就喝药。”　我坐到床边，从他背后拍拍他。他一动了动，转过来往我边蹭：“。”

我发觉他生了病格外缠着人。退烧药已经起效了，我把手捂了探去摸了摸他，薄薄一层汗。

“还那么难受？”

他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还难受，好不舒服。”

我低亲亲他的额和脸。谢离像个小孩一样眯着睛，忽然一弯嘴角笑了一，把胳膊从被里来环住我。我愣了一。他久都是那茫然无措任人摆布的样了，我已经有些时候没看过他笑。

他病着倒不那么怕我了，也撒起来，也许也是因为我说了他。被的人，总是多一些勇气。

我摸着他因为发汗有一漉漉的黑发，问他：“中午饿不饿，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