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鬓一朝承，声势便极为盛大，侍寝便越级晋封，之后更是接连五六日伴驾陪侍，到得后来越发缠绵，夜里侍寝便被留来，第二日照璟仍不放人。如此荣绿鬓自然推辞不得，真个是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

他那日往清宁去谢恩，皇后虽未见他，可一路上往来众人的目光，背后的私语，惊艳，以及之后传的小消息，都足够让他明白，自从在照璟的视线里第一次现，他就必须面对汇聚而来的神，承受那面容后的百般猜度，品评。

羡慕他的人固然有之，但嫉妒他的人只会更多，与其在乎他们而畏惧，把照璟推开，绿鬓自然选择投狂的怀抱，先享尽这一刻的迷醉。

此时六失，而他集完全于一，荣日盛，赏赐的珍宝更是般送玉照，如此过了五六日，绿鬓原先定的决心也因隐隐的恐惧而动摇起来，正想再这样去就不得不推辞一二，避避风了，照璟便不再独他一个，从后苑又召了个刘才人。

绿鬓松了一气的同时，又忍不住辗转了半夜，静静看着月光如霜般落在自己赤的肩臂上，似乎要留永久的银白的月痕。他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甚至有些悲哀，可真泪的时候，又觉得不该如此多愁善。

他不可能独占照璟，这只是迟早的事，至少如今他还是新人中的一份，甚至压过了照璟的亲表弟，太后颇为看重的向贵人，要是他都不知足，那向贵人又要怎么度过这将近一旬的时间？

更何况，此时有远比卷帷望月空叹更要的事。

次日绿鬓起来，倒是觉得神还好。比起日日被照璟折腾一番，还得在御前应对，绿鬓虽然对玉照仍然觉陌生，但还是要轻松得多。他没冠，只梳了个家常的发髻，上几支珠，一朵通草装饰，便素面朝天地一面用膳，一面听杜蘅和荷香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代这几天里发生的事。

他忙着伴驾，就算是回来也累得躺倒就睡，起来就吃，本顾不上旁的，这几天就算有人想烧灶也本见不到他，杜蘅和荷香两个留守，桂香总是陪他去，所以如今看起来，绿鬓就算是不安排，贴的这三个人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杜蘅年，资历久，且是皇帝边赐的，因此后来居上，绿鬓虽对他存了几分小心，但也颇为倚重，自然而然就成了领的。荷香心细，识文断字，造册登记礼与赏赐，着库房。桂香和荷香是一来的，在杜蘅这个外来者面前自然拧成一绳，共同退，桂香又陪着绿鬓，也十分面。他们三个人就是这玉照西偏殿等的人。

桂叶和荷叶年纪小，资历浅，但也是绿鬓从后苑带来的，天然亲近几分，的是伺候，烹茶倒的琐事。这几天绿鬓没空，只叫杜蘅和荷香细心看着，提了几个新来的，如此边的人事就算是暂时顺了来，安排齐全。

绿鬓行事颇有章法，这几天杜蘅已看他的，遇事并不急着给建议，只从旁略作提：“这几日皇后发了病正静养，淑惠君倒是赏过一回东西，还说不用谢恩，只是庆贺贵人喜事，等到给太后请安那日自然会见。还有向贵人，陆人都来造访过，这二位都是和主一起在御苑住过的，早就熟识。除此之外，里还有几位人，才人，也陆续结伴来过，想见主一面。只是那时候主困乏，不能见客，这几日他们也只是来喝茶说话，上门看看而已。”

既然把向贵人和陆人两人专门提来说，还名是自己认识的，那么其他的人才人绿鬓就肯定不认识了，想来不是此次选。那就是有些资历的低位侍御，明知他无力应酬却也频频登门，可见是失已久，急着攀上，最好是能被提携一二。

而杜蘅又自己和向贵人陆人的谊，想必也是觉得自己需要中，不说游广阔袖善舞，但怎么也得有几个好的人。向贵人被晋位贵人后，绿鬓就一鸣惊人，虽然并非故意，可这段时间他这里团锦簇，向贵人却似乎只侍寝过一次，就算对方大度不恨他，必然也不会多喜他。

所以，还得是陆人更适合好，只是明面上向贵人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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