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问：“他爸呢？”

黑从鼻里发一声不屑的冷哼，说：“他爸？那是个畜生，打老婆，赌博。在紫一岁的时候，抢劫杀了人，被枪毙了。”

……

周淮说的果然没错。

费南斯说：“找不到家属，公安局面安排火化了。你可以去领他的骨灰盒。”

黑低，沉默片刻，说：“算了，我没钱给他买墓地。”

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费南斯叫了声正在发愣的黑。

黑抬起，看着她，问：“你刚刚说肇事逃逸？那司机还没找到吗？”

费南斯摇了摇，说：“没找到。”

黑骂：“妈的，警察都是吃闲饭的？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抓到？”

费南斯想起昨天晚上周淮的话，说：“他们可能手里案积压得多，忙不过来吧。”

黑：“如果是当官的被撞，他们比谁都着急，不用半个月，半天就抓到了，你信不信？”

……

费南斯看他一，选择沉默。

黑问：“哎，你叫什么名字？”

费南斯说：“费南斯。”

黑说：“你是第一个关心他的人，”

费南斯走到他边，拍了拍他肩膀，说：“你才是。”

黑笑了笑，说：“狐朋狗友而已。”

回到家，已是十多了。

周淮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声音却很小。

费南斯问：“刚班？”

周淮嗯了一，说：“我去店里找你，隔店老板说你早就关门了。去哪了？”

手机上有好几个周淮的未接来电，费南斯说：“哦，去客家坐了坐。”

周淮看她一，没再追问。

半夜，费南斯被手机吵醒。

打开手机，手机没有反应。费南斯反应过来，爬起来，去外袋里摸了手机。

黑打给紫的语音通话。

应该是找自己的。

费南斯看一熟睡的周淮，了卧室。

“我觉得还是应该通知一他远在广东的老妈。他去世后没多久，他妈在北洋路那边的熙和小区买了个房，说是要带他一起过。那两年时间他一直住在那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又搬回去自己住了。你去那里找找，说不定能找着他妈。”

费南斯问：“有她联系方式吗？”

“没有，紫把她们都删了，说死也不会再联系了。”

费南斯思索片刻，说：“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好。”

回到卧室的时候，灯开着，周淮已经醒了，正躺在床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