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米凯亚了一时间才止住泪，他伏在你肩上噎，声音听上去喏喏的。你回来的时候明明是准备找他算账的，他向你隐瞒所有的事，还毁了你一笔价格不菲的生意，但此时此刻你的脑袋里只剩安他这个念，好像笨可以传染似的，和他在一起待久了你的脑袋也开始不灵光了。

“米凯亚……”你拍了拍他的背，他明明已经停止了哭泣，但仍然把埋在你的肩膀上，大约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他哭的脸。你推了推他的胳膊，他不愿意动，反而将你抱得更了，你默默回抱着他，以一个十分亲昵的姿势。

你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隔，你收拢手臂挲着他的背，不止一次受到他是那么纤细瘦弱，比起伤害他让你更想要去保护。你并不太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米凯亚产生了这样的念，最初她对米凯亚的心，的的确确只是对于“自己的所有”的占有，可此时此刻她只是想要安他而已。

“……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你觉到米凯亚扯住你的外衫，他说话的声音轻到几乎只有吐息。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愉快吗？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去，如果你不喜留在恶的领地，我们可以搬到更贴近人类的那一边去。”你对米凯亚说的这些算不上计划，但也并非欺骗，你想让他留在你边，不是因为你的谎言，而是真和你正约定了未来。

“……”米凯亚并没有立刻回答你，他只是沉默着，贴着你，你虽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但他的温、他的呼，还有他鼓噪的心声都在告诉你“他并不讨厌你的提议”。你没有促米凯亚，你耐心的给予他时间考虑，就算他拒绝也没关系，反正无论是你还是他，你们的寿命都很，你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说服他。你是这样考虑的，所以当你从米凯亚的嘴里听到他主动的邀请时，你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米凯亚从你的肩膀抬起，角和脸颊都是红，用力了自己的睛，然后用那只蒙着雾的红睛望着你：“拉……抱我……”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像是要把他烧化的似的，让他连指尖都开始发。

“米凯亚？”你眨了眨睛，鲜少遇到这脑袋短路的时候，你试图思考米凯亚说的“抱”是否还有其他你并不清楚的语意，毕竟米凯亚主动向你求这事，一次都未曾发生过。

你伸手捧起他的脸颊，他没有避开，只是垂睛等待着你的回答，他纤的睫羽因为忐忑而不停颤抖着，像是振翅的蝶翼在他的底投淡淡影。“……米凯亚。”你忍不住用拇指磨蹭他的，一唾将你的指尖濡，他没有避开你的侵犯，松开了牙关任凭你去捉他的。

米凯亚熟练的着你的手指，和你们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同，即便你让他没法好好吞咽，溢的唾让他的嘴角染上光，米凯亚也没试图咬你。他一舐你的手指，认真的嗦音，即便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事前扩张也能轻易将你吃。你看着他温顺的眉，即便你不在发期，他也轻易便能挑起你的望。

“你在勾引我。”你说的骨，但这确实是他的意图。

这句话让薄脸的光灵一不小心咬了你一，你看着红一直从他的脸颊蔓延到柔的耳尖，米凯亚没有否认，他只是合上睛，着你的手指混：“……嗯……”

他没能说完就被你堵上了双，不是手指而是你的吻。

这不是你第一次和米凯亚接吻，去年冬季的时候你就迫过他，那时他咬破了你的嘴，血的味让你兴奋，你掰开他的去搅他的，米凯亚剧烈的挣扎着，血的腥味在你们的齿间游走，呛的他几乎要把肺都咳来。可是现在，你描摹着他的线，过他的上颚，他试图回应你，生涩的追逐着你的，发呜咽般的哼鸣，他攀在你胳膊上的手越抓越。

“气啊，傻瓜。”你在接吻的间隙松开他，贴着他的侧脸轻笑，这只满泪光的灵刚才差把自己憋死。

“拉……”米凯亚望着你，而你从他那只红宝石般的睛里看见了自己的笑容。

他攀住你的肩膀又一次吻了上来，在你停笑声之前。你看着他的脸在你面前不断放大，他主动献上自己，温柔、胆怯却又充满，（虽然最后一条也许并不是他的本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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