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嫣一愣，不好意思地摇摇：“民女……不记得了。”

“是吗？好吧，就当本王听错了。”

原本也只是个没多少人的小山村，似乎也没什么名字，芳芩是逃难来的，跟着她的族叔。后来族叔将她卖给了余家，从此便没了系。

萧景澄倒也直接，冲她一扬眉：“可知求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唐庆被割断手脚，芳芩则被挖珠，皆是些恐怖又离奇的死法，且十分多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为了杀戮而行之，更像是某仪式或信仰。

只是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到她的上，盯着那细的77ZL脖颈怔怔神。

“王爷？”

“可都画全了？”

那细碎的声音实在太过磨人。

梦里，他曾啃噬过这脖颈，每次他一碰这个地方，怀中的女便抖得厉害。到最后还会俯在他的怀中嘤嘤哭着求饶。

“那村叫什么？”

这两人落差极大，余嫣在萧景澄面前弱小的犹如一只小，看起来分外楚楚动人。

但余嫣已然披上外衣坐作画，他也就没有打扰，兀自拿了本书靠在书桌前随意翻着。

“求王爷……成全。”

见萧景澄不接话，她又急急：“若王爷不放心可让人给民女带上枷锁，民女真的只是想指一路。芳芩到底是我的丫鬟，且又跟唐庆之死有关，民女真的想查她的死因，想还自己一个清白，求、求王爷……”

余嫣咬死也不肯承认，只摇：“民女没有，王爷听、听错了。”

“那她家村在何，你可还记得？”

这本该是顺天府尹的事，但他既答应帮余嫣便索手一回，以他多年的查案经验来看，这个芳芩的死恐怕与唐庆之死脱不开系。

“大概是画全了，只不过我也不敢肯定。时间太久了有些地方民女记不清，若是能实地前去应该会更准确些。”

余嫣一怔，一张脸有些煞白，犹豫了片刻后才慢吞吞：“民女只是、只是怕给王爷指错了路，并非想要逃跑。”

也是，她现在还是个囚犯，能离开顺天府的大牢已是王爷开恩，她竟还肖想能去到城外小山村，委实有些过分了。

那一次回去都不能算是省亲，不过就是从村前走过罢了。芳芩在余家吃穿用度比在村里好了不知多少倍，哪里还会留恋那个破败的小山村。

“确实耳熟，同唐庆以及你那丫鬟的死状颇为相似。”

萧景澄看她一副想帮忙的样，便：“那好，你画一张山的地图给我，我派人去查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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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立应，便要起去作画。萧景澄却还压着她不放手，无奈余嫣只能柔柔弱弱地唤他一声：“王爷……”

余嫣赶摇：“不，民女不想。”

萧景澄看到那裙摆面时隐时现的纤细脚踝，想到方才握在手中的觉，恨不得把她再拉回到榻边。

“怎么，想去？”

萧景澄暗骂此女乃是妖，当真是千年狐狸的行天生这般会勾人又不自知。

听到这声熟悉的轻呼，萧景澄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书随意一放，仿佛无事发生般拿起了那张地图。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是轻若蚊蝇。萧景澄却来了兴致，伸手住她的将她的脸抬起：“求我什么？”

“但民女还记得怎么的山。”

萧景澄想得神，未曾留意余嫣已画好路线图准备拿给他看。

“你可知在我面前说谎会有什么场？”

萧景澄听了这话半晌不语，久的沉默令余嫣的心又砰砰了起来。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起了不该起的念想？

萧景澄却不好糊，一开便戳穿她，“所以梦到自己死去的丫鬟需要那般/吗？”

“民女记起从前芳芩同我提过的一桩事，说他们村里有个习惯，人死之后葬之前或要将死人的珠挖来，或要砍掉一只脚。王爷是否觉得此事听来有些耳熟？”

“记得。离京城倒也不远，在城外的燕平山里。只是山路不太好走，我曾随她去过一次。因那里景致不错，儿时父亲带我们过去采风作画，顺拐去了她家所在的村。”

他失笑着放开余嫣，看着她了榻。榻边的鞋不知何时被他踢开，余嫣一时没找到，只能光着脚走到桌边。

两人对视片刻，萧景澄目光如矩，就在余嫣几乎快要败阵来时，就听他又，“那你倒同我说说，你梦见你那丫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