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格外沉默的顾锦元，试探：“这药草……”

顾锦元低着没看他：“方圆几里应该就只有这一味药材能解你的毒，只是，有副作用……”

不消细说，不安分的地方已经昭示了一切。

薛靖谦尴尬地咳一声，皱眉：“那你快去，离我远一。”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一线曙光，他不愿因为药效唐突她，再度功亏一篑。

可那人却抬起，从坐着的石上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他侧。

她半跪在他面前，衣摆粘连着他的，仰起脸儿，一错不错地凝着他的面，削若葱段的手指覆上他的眉，像在细细描绘着什么。

薛靖谦的呼陡然紊难平，望着那双光潋滟的眸，艰难地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开几寸，醇厚的嗓音也变得喑哑：“你在什么？我是让你先离我远，你怎么反倒……”

面前的人是她，他的忍耐力可没那么好。

可如玉般的人儿却低俯在了他的膛上，像是要故意和他作对似的。薛靖谦浑一僵，心神大时，听见她悠悠的声音：“薛靖谦，我好像……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熟悉的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薛靖谦中的火苗簇燃得越来越旺，他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她柔顺的乌油发，压低了声音：“什么？”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但好像，我的脑里，又有旁的相似的画面……”她抬对视上他幽沉的目光，任由他的指骨亲昵而灼的抚着她的面颊，“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前世就相识？”

嘉南，现在该说是成清音，对她莫名其妙的仇视和知知底，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去细细探查，或者说，是有意避开了。可方才给薛靖谦上药时，脑里却现了一些从未发生过的画面。

画面中，却仍旧有她，和薛靖谦……恩缠绵到不像话。

她的心猛然就抖了抖，想起薛靖谦从前提过的梦境，刹那间，恍若有更多意席卷而来，让人难以承受，无法轻易释怀。

薛靖谦却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些来龙去脉了，他着她的手心，最后一次确认：“你真不走吗？”

顾锦元静静地看着他，忽地展颜一笑，勾他的颈后，主动覆上他微凉的，的尖不费灰之力地撬城关，搅动一池。

走什么？

从她去摘那药起，就没打算走了。

更何况，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告诉她，她和他，好像已经错过很多年了。

他们从前走得太难，难到她无法承受，意转成恨意，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恨去。

可夜宴雪，见到他那般放任自逐的模样，的某个地方，却作痛得厉害。骄傲自矜，满腔抱负的人，从此目光黯淡，了无生气地将就度过余生，她无法想象，甚至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