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是苦计，还是……

“……我的及笄礼礼，你可备好了？”见她转移话题，明欣也眨了眨，不动神地问起旁的事。

“还能少得了你的？”程柔嘉了她的鼻尖，被逗得笑了起来。

*

孟事走书房时，薛靖谦正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清晨的光透过玻璃照亮那张脸，却仍不见提亮气，人显得有些没神。

“怎么样？”见他来，那人恍若才收起了几分疲惫，让他坐说话。

孟事低着：“送去公主府的拜帖，还是没有被收。”

薛靖谦并不意外。

自打阿元随着南大公主的车驾回到京城的那一日，他就开始往公主府里递拜帖，整整二十封拜帖，统统被打了回来。好似他是什么洪猛兽，踏公主府的大门就会招致灾祸似的。

起初他以为是因为他拒婚嘉南被殿记恨的缘故，后来却听说，原来嘉南是冒名替的当年的小郡主，这些日，已经被送到了顾家的家庙关起来……

宗室之间传闻渐起，南殿在庐州府莫名驱散他守着阿元的护卫的怪异举动也有了解释——想来，阿元就是那个真正的郡主。至于姜喻夫妇，多半就是南殿当年安在邕王麾的线了。

盘事真相的那一日，薛靖谦静默地坐了许久。

他自诩聪明，却被命运开了个大玩笑。苦心孤诣想瞒住的姜喻夫妇的事，原来并非会置人于死地的秘辛，反倒在他的一言不发里，和阿元渐渐离了心，绪难以排遣诉说之际了许多伤害她的事……

而前些时日主动退婚的举动，在此时看，就更像是一个笑柄了。

阿元待在公主府闭门不，他也没有办法公主府见她……一时倒是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了。

“将军不必烦扰，过几日就是明欣县主及笄礼，娘她……定然会去的。”孟事见他神黯然，言安。

是，她与明欣不错，如今在辈分上又算得上亲，若他是南殿，想来也会在这场合，将走失多年的女儿介绍给门士族们。明欣的及笄礼，她一定会去。

“给县主准备一份上好的及笄礼。”薛靖谦沉声吩咐，旋即顿了顿，又：“裕王府若送来请帖，便先同他们说我那日有公务在，不便席。”

以南殿的脾气，若知他地指望这一天，没准又会改主意……虽然阿元必然不会同意缺席密友兼小辈的及笄礼，但他也不敢拿这个冒险。

孟事应诺一声，神却有些犹豫。

“怎么？”薛靖谦敛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