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酡红地任由他抱着净房沐浴，连手指都不想抬。

良久之后，才喊丫鬟来摆饭。

程柔嘉见他仍神采奕奕，不见乏累，自己却乏得很，暗暗扁了嘴。

吃了几筷，忽地想起一事来，笑：“……族兄月初来了京城赶考，如今正住在父亲从前购置的宅里，明日我想去探望一。”

说的正是来参加会试的程昱之。

薛靖谦从前未听过她提起，不免有些讶然程家族中能有这般的弟。倒是一桩好事，她娘家越盛，遇到的阻力便会小一些，便了，嘱咐：“门记得带上徐妈妈，免得什么事端。”

虽然是族兄，但严格算起来也是外男，若不是她眸中带着想见娘家人的雀跃，他宁可让那程昱之递拜帖门拜访，隔着一屏风说说话便是了。

见他答应得痛快，她不由展颜一笑，眸中星星的璀璨。

见丫鬟门去端清和帕，他忍不住又拢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的眸，旋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继续低喝着羹汤，仪态从容。

饭毕，薛靖谦要去给侯夫人请安然后府办事，看她这般模样，便将她抱起来放床帏中：“先好好歇息吧，请安的事，午后再去也无妨。”

她，似是困倦地阖上了。

脚步声远去。

她睑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榻，在箱笼里翻找片刻，拿青的瓷瓶。

犹豫了片刻，还是了一粒赤的药。

虽然他允诺了自己可以怀，可，并不是最佳时机。

一者她年纪尚小，早早有生产时会极为艰难；二者，如若发生了什么变故，她亦不想被腹中的孩推着向前走。

她亲手的避药并不伤，但亦有嗜睡的副作用，放瓷瓶，眸底的倦意便再掩不住，她赤足踏上床梆，了锦衾，呼很快绵均匀起来。

*

到午时，程柔嘉去给侯夫人请了安。

侯夫人对她昨日在宴席上的表现也很满意，夸了好几句，临走时还开了箱笼赏了她一九十九两重的赤金面——听说寻常的官宦人家，都能拿来新妇的见面礼了。

暗暗惊叹侯夫人的财大气，笑地乖巧接，侯夫人才从大袖中拿一张拜帖，递给她：“明欣县主对你很有好，了帖邀你明日去盛泰银楼玩，我已经应了。”

正是骨朵儿一样的年纪，还是个孩，又是救过她命的，整日被老二不是带在边就是拘在屋里的，她瞧着也是不落忍。明欣县主是裕王最宝贝的，边侍从暗卫至少有十几个，跟她一去逛街，应当也不会什么事。

又拿了个荷包递过去：“拿着，你们小姑娘最俏，瞧见什么喜的，买回来便是。”

程柔嘉一摸就知里面是厚厚的银票，瞧厚度至少也有千两：“怎么能拿夫人的私房钱？妾那里也是有些财的……”

侯夫人却地到她手中：“拿着吧，你门在外，代表的是侯府的脸面。”又轻哼了一声：“我的私房钱多着呢，不用替我心钱不够用。”

有些老小孩的可了。

程柔嘉忍不住眉弯弯，只好接来，心里却的。

待人以诚，终究也是有回报的。

*

这夜里薛靖谦被留在东值宿了，没有了某人整夜大开大阖的攻城略地，程柔嘉睡得格外安稳，次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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