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府去吧。”

另一边两个休息的年轻事娘看在里，吃吃地笑：“瞧见没？”

“她那鼻倒是比狗都灵。”她的同伴嘻嘻地笑。

这蔡婆也是侯府里的老人了，活说不上有多能，却是惯会捧踩低的，堪称侯府的风向标。

如今，倒也结起世爷那个新收的小通房边的人了。

“倒也怪不得她这般殷勤。”那一位指了指着碧绿梅纹裉袄，上着镶百宝珠的年轻婢女，笑：“瞧这通的打扮，和夫人院里的老人都比得。”

“听说那程娘家里本来就富裕……”

“世爷如今边就这一位，每月里有半月都歇在那程娘屋里，听闻不去的那半月，还是因着在程娘月事前后，世爷不想让程娘在世妃门前有才如此。”

对这后半句，那孟事娘就嗤之以鼻了：“净胡说，世爷什么份，怎么会迁就一个女？况且不想有喝避汤就是，夫人的避汤不是日日在世明堂熬着呢吗？”

在她心中，世爷是一家之主，朝廷大将，可以谈论风韵事，却不能蓄意诋毁。

“哎哟，我说错话了。”吴事娘忙去推她，扯回方才的话题：“不过这红绸姑娘能穿得这么气派，可见在程娘那里也是最得力的。”

程娘最得世爷的，而她最信任的人是红绸，那蔡婆结红绸，倒也能算上抱大了。

对于仆妇们的笑谈，红绸没怎么留意去听，她喝了碗后正要去坐回府的车，却意外地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不是余杭知府周大人吗？

想起家主在牢中的无妄之灾，她暗自攥了拳，决定跟上去看看。

*

周鸿信近几日有些焦烂额。

京述职的消息今年传到余杭格外地晚，若不是快加鞭地赶路，恐怕都不能期抵达。

他在余杭知府的位置上待了六年没有挪窝了，各方法都使过，上上的官员们每年都收了他不少年节礼。

今年上官给他的考评结果也很不错，他志得意满地京，却在吏坐了十天的冷板凳，谁都不肯给他个准话，收了他许多礼的李侍郎连他的拜帖都不接，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各封了官印，恐怕他就更是一机会都没有了，说不准，还会被指到什么苦寒之地平级挪动。

他咬了咬牙，站在难民四聚的东市街，毅然地踏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