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的女主人，侯夫人年纪大了也不愿意多劳，给她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方玉嫣笑盈盈地了声好，却见上首的老妇人忽地看向如鹌鹑般坐着不言语的程氏，笑：“谦儿公务繁忙，往年世明堂都是不参与的，三个房一起便是。如今你来了，不如也派个边得力的，去支应着吧，也是代表谦儿的脸面。”

程柔嘉惊愕地抬起，与一旁的方玉嫣一起，个震惊的神。

第17章 青梅

方玉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往年施粥的形，侯府要么是回事的事一并拟好在外施粥的人的单，要么就是各房分别派得力的丫鬟婆聊表心意。侯夫人明明说要将此事给她来，为何又让世明堂单单人？

世明堂人也就罢了，世毕竟份贵重。可偏偏还是那通房的丫鬟——那姓程的通房尚且是个上不得台面，男人用来床的玩意儿，她的丫鬟份就更低贱了，怎么和她派去的厨房采买的丫鬟婆们一同代表侯府的脸面？

她怒火中烧，面上却很快收好了神，只神些为难：“母亲，儿媳不是要驳您的意思。只是……程娘毕竟不是正经的主，让她派边的人代表二房去施粥，恐怕有些逾制。”说着，余光就瞥向了对面的女。

程柔嘉只在听到侯夫人的话时惊讶了一瞬，旋即便恢复了观鼻鼻观心的状态。

她能察觉到，侯夫人对于大方氏的态度并不如传闻中那般溺，至少在施粥这件事上，是对方氏有戒心的，因而才拉了她来当说辞。

这两尊大佛斗法，她一个都惹不起，安静听着等结论就是了。

侯夫人闻言不置可否，只轻轻抿了一茶，神顺着茶杯的边沿飘远，似是在神。

方玉嫣眸中就闪过一丝不耐烦，意识地提了音量：“母亲，程娘的事上，已经不是一回逾制了。儿媳前几日对账目，发现程娘以通房的份一人独居东厢房，伺候的丫鬟婆们加起来就有七八个，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六小在家中住着时，也就比这上些许罢了。程娘模样都是上上之选，世优待些也无可厚非，可这事若传去了，恐怕会有损世的名声……”

方氏中的六小，是池姨娘所的庶小薛丹如，据说只有五六岁，上还有个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兄弟薛靖澄，如今母三日正在观跟着侯爷清修，年关时应会回府。

拿程柔嘉和府里正经的宗房之女相比，就有些心思不纯善了。

程柔嘉细眉微蹙：这个方氏，究竟对她哪里来的敌意？仅仅是看不上她，倒不用将她的事记得这么清楚，当面在侯夫人面前上药吧。

侯夫人垂眉，将茶杯随手掷到楠木桌上，碰撞时发一声不小的响动，像是有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