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姿轻盈如乘风，旋转中裙摆蹁跹摇曳，扬起层叠薄纱。

赤湖拉了声音，在无人回应的休息室，对着摄影机说最大的一优势。

“也许这次是另一个人场。”

辽阔宽远世界，只有她一人的存在。

“——只有我们队，是穿着华夏服饰，合舞台。”

幻相是整天整夜练习的熟练，就算闭上睛，都能完整、无差别地驱动。

场边的摄影机咔嚓嚓转动，飞行掠过眉梢，带落一地弹幕。

『对，舞台最重要的就是契合。只有胡蝶队穿古代服，这一就够加分』

赤湖看向面前咔嚓嚓转动的镜。

好似透过镜看到它背后无数的投票观众，话语声音变慢。

“没准她的亲人没有那么帅，至少没有帅到‘气势超过所有人’的地步。所以羞于现？”

这次不是格的言论，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当然，这都是我猜测。无论帅不帅，唯一一关键。”

表演中失误让赤湖心有余悸到现在，思来想去，挽救的方法只有博镜。

他这一席话被摄影机捕捉，在弹幕中掀起重重应和。

“永夜中的火——”

她只是抬起手，摸过横断眉梢，默许话语继续。

十夏话语在心底响起，带着一丝希冀声。这时候该是幻相投影现在对面，与自己共同完成一个场景。

[到你场了]

七彩字不断应和捧。

他还泛着疼痛的脚腕，红睛飞快瞥过摄影机，在众人安静时扬声。

她脖颈抬起，目光往远放去，好似能眺望悠远的过去。

铁蹄不间断掉落中，原本的繁华景已经化为，在崖山里覆盖一切。

选手休息室，在一阵话题没落后，赤湖思量后再次开了。

像这场崖山战争的结局。

胡蝶清晰听到耳边的话，都没偏一，也没声应和。

“舞蹈已经过半，投影都没现。也许这次是另一个亲人，不一定就能到得帅的。”

“绝望里的诗——”

十夏的旋转稳稳停，手臂徐徐收拢相至腰间，背对着舞台，脚步踮起往后跃去。

云朵遮蔽骄，在各遮蔽一层浅浅的黯淡。

十夏眸垂，睫一同垂落，像栖息无力再动弹的黑蝶。

心底是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空空满了风。

“也还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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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有写疲惫，像是崖山一战最后的疲惫，用尽全力只能得到定局。

十夏眸传，眉心伤痕明显，一举一划牵动后蹄。

没有声音响起、也没有人现。

她一个人，也可以完成舞台。

“毕竟之前女团第一总在训练室，可能没沟通好。不像我们队胡蝶，边训练还要边去找摄影机。”

有些东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总是莫名而终。

纤细手臂转过肩甲，指尖包裹着缩小版幻相设备，犹如血红珠，照亮黑底。

第二句唱响起，契合令人动容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