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系统？”

病床上的十夏姿端正，慢慢重复一遍这个名词，音嘶哑。

“防御系统的作用，就是在危险中提供帮助，足够在坍塌里毫发无损。”

顾不言意识解释，想想又摇，“这只是一个概念。”

“他会说话吗。”

十夏睛抬起望向前方，话语接着往，像询问又像在描绘陈述。

“他会唱歌、能讲故事吗。”

它？顾不言一怔，才反应过来这问的是什么。

虽然这问题很有些荒诞，他还是如实给予否定。

“防御系统还只是概念。归结底只是系统，只能保护人。”

随携带的系统设定在度，不会有自主功能。

那就不是安。

十夏手指轻抬，又顿了顿，没再上心。

安会说话、能指路会唱歌。其他的，都不是安。

“顾家系统能发星雨、浮现文字。”

十夏细细过面前人的绪，说起这两件事。

这两个都是和安相似的例，重新回想时，越发觉得重合。

“你知这里面的技术吗？”

顾不言眉梢轻抬，再次摇。

都说顾家科技称霸全系，而主要科技都是从主宅主系统中传送。

他们旁系只是承担对外发表的用途、一个搬运工罢了。

“顾家，我其实并不亲近。”

他焦糖眸垂，再次叹。

“无论的是什么，无论有多努力，所有人都觉得是顾家的功劳。

“像是一个大光环，可以把人给淹没。”

光亮转动，他清俊容颜笼罩光辉，眸泽偏。

顾不言能轻易看十夏与周围的格格不，像大家族留来的印记，哪怕走在人群中，也是与众不同。

他想起上次公演时，通里传来的话，有些。

“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在大家族中，不由己。”

他的舞台加分都是刷给顾家，连上个节目组，都要有看顾的人。

藏许久的苦闷在此时发，回周围。

“你可以改姓。”

低哑嗓音脆响起。

顾不言一愣，表凝固，一时还没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叮当。

十夏手指抬起，敲在栏杆上，黑瞳孔犹如镜面。

她一也不关心伤悲秋的绪，知锐调动度集中。

面前人是真的一都不知顾家的况，她想问的事没有一着落。

失望让她的话语直白、透着冷淡锋芒。

“如果这么苦闷，为什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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