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仿佛没有尽、看不到未来的练习中，边两人都是模糊，只有一个个唱记得清楚。

再往后的画面让雅典娜思绪一顿，猛然醒神。

室赤一战的曲目已经走到结尾，音乐声停，没人说话时是空旷安静。

“然后呢。”十夏注视过去。

导师说过，现在的困境是由过去引起的。要解决，就要直面过去。

她耐心等待着，学着安的语气，传达沉甸甸的可靠。

灰睛的雅典娜望着自己队，看那双漆黑眸犹如暮天，倒映星芒光亮。

“我不是四次失误。在来节目之前，我也一直失误。”

略带起伏的声线响起，雅典娜压制住手指轻颤，将自己剖析。

她曾经是少女团里最受夸赞的选手。日以继夜的练习，老师说她是其中C位第一人选。

渴望许久的绝好机会现。

照平时计算的实力，老师她去展示舞台。

光亮柔和灯火闪耀，舞台是每个人目光的汇集地。

她游刃有余唱已经倒背如的曲目。明亮未来在召唤，而唱到时，咙突然不了声。

生生卡在万众瞩目的原地。

所有的目光都变成尖锐的刺。她狼狈跌舞台，看着队友替补上场。

第一次圈机会被她搞砸了。

第二次，又是极好的机会，又是光芒笼罩的舞台。

她小心检查健康，训练到连老师都夸赞完的地步。可咙莫名第二次失声。

另一个队友再次接替她、借着东风成为辉煌瞩目的焦。

人生中前两个舞台全因为自己的失误毁掉。

舞台从让她努力挥洒汗、充满希望的闪光，变成了遍布荆棘的渊。

每踩一步上去，都充满不知何时跌落谷底的恐惧。

连续不断的失误犹如一层层噩梦、永远在循环，整日整夜的侵扰。

“我其实一直在失误，没有好好表演过一次。”雅典娜声线颤动。

残留的余音蔓延在室，仿佛绵延虚幻低泣。

雅典娜面上没有泪，灰睛宛若被薄雾笼罩淹没，压抑乌沉沉。

弹幕在周围动，为这一幕幕的过去垂泪。

十夏安静听着，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一直听到现在。

“我第一次上台时，婉柔给我讲了佩兰导师的故事。”

十夏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也没有给惯常的宽，只将手指划过屏幕。

屏幕投影而，晶莹叠加，幻化年轻佩兰导师的模样。

白净俊逸，风华初成，赤脚踩在玻璃晶莹上，红纷飞。

“浴血玫瑰。”雅典娜认这个著名的一战成名舞，声音稳定了些。

在绪上涌说一切后，扬起另一番不安的忐忑。瞥开的话题能让她绷稍稍放松。

十夏冲她轻微颔首示意。

雅典娜接着说这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这是所有舞者心中的梦。刷新最快飙红记录，号称一步登天。

“有人陷害导师，把晶换成玻璃渣。导师踩上去才发现，依旧面不改舞，一曲成名。”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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