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忽然不想让阿照顾你了呢？”白芨问。

“阿不知你在想什么。”白芨只好，“如果你不愿意，阿就都听你的。”

……

白芨平时绝不是这么喜刨问底的人。

那孩仍没有回答她。他沉默地低着，令人看不神。

“阿也能行呀。”白芨问他，“不喜阿照顾你吗？”

烧了柴，煮了饭，到了晚上竟然还要给你事。爷可自己都要被自己动了，你可得好好谢谢爷。”

“不是！”那孩瞬间开，就连声音都蓦然上了几度。

又对他说过分好听到一也不真实的谎话了。

他听到她了气，一定是嫌他麻烦了。所以，他不敢让她照顾他了。

又是这样。

可是，面对这个孩，她却不知为何变得很不一样。

他像是开讲了什么，但声音太小，白芨没有听清。

“……我自己能行。”

她一直衷于哄他帮忙事，一直都是很容易把活用的东西给他的。可如今，她却半都没有松开那药瓶的意思。

他就只是……让人讨厌的，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没有人愿意看到的小孩。

“要是你……”

如果他真的不想说，白芨当然不会他。

楼醉仙忽然伸手，地攒住了白芨的衣角。

“……喜。”

“……没有。”

她想知他在想什么，她担心哪里得不好令他生了误会嫌隙，他却太过乖巧而不会对她讲。她愿意倾听他所说的一切，她希望能够变得更了解他。

不乐意就不乐意，她不放在心上。

“什么？”白芨将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

“我来就行。”白芨随回了喻红叶一句，便蹲了，从底抬，看着楼醉仙的脸。

他就只是没有人要的小孩。

他笃定，她一定是，嫌他麻烦了。

可是……

“……觉得我烦，一定要，上告诉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压着无数白芨所听不懂的绪。

不喜就不喜，她尊重别人。

她想让他能够放肆地依赖别人，有安全地，健健康康地大。

“——但是，你要知，阿是比谁都愿意好好照顾你。”

“那……你是喜阿照顾你，还是不喜阿照顾你？”

“那为什么不要阿药了？”

他会一如既往地把谎话当真，把她的每一句谎言都当成真相来相信。

白芨看着楼醉仙，依照着他的意思，将药瓶递到他的面前。同时，她开：“可以的话……如果你愿意给阿照顾你的机会，就真的太好了。”

他没能将药瓶拿到手里。

他一直如死一般平静，还是一次表现如此清晰的激动，倒让白芨也有些吓了一。

就好像，能够照顾他，是什么值得祈求的好事。

明明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尽如此，他终究还是记得，她的话都是假的。所以，他担心自己太过骄纵，会让她变得不耐烦。不耐烦再说假话给他听，不耐烦再维持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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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常，那孩顿时又低了，踟蹰着重复。

“……要是你……”

“为什么不要阿给你药了？”她认认真真地问他，“阿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