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左然的手指骤然收，用力之大几乎让自己到疼痛，然而此时的他本分不心神去在意这些。西装革履之，他的每一寸肤都染着，仿佛被灼的舐，黏腻，，卷席着。

突然停的谈话让一边的程澄有些奇怪，她低声询问：“左律师？”

左然的结动了一。从来严谨自持的男人此刻不得不咬嘴防止自己声，难以抑制的绯从修的颈项蔓延至脸颊。他勉抬起睛去注视对方，尽到谈话所应有的基本礼节，然而那双湛蓝的眸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意，过往的锋锐被化殆尽，反多了几分异样。这模样叫程澄睁大了睛，她本能地觉不对，但左然一贯势冷静的形象与Beta的迟钝令小律师本能地忽略了可能的选项。那双蓝眸尾的一红意被解读成了别的意思，程澄不由在心里叹好友的不解风，纠结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安：“蔷薇她肯定很快会回来的，她就是一直喜玩……”

左然眨了眨，密的睫像翩跹的蝶翼，在睑投淡淡的影。他刚想开说些什么，却突然踉跄了一步，匆忙中扶住一边的墙才没摔倒。首席律师好像在承受着某从扩散的痛苦，黑发散，手指颤抖，几乎将全重量都倚在了墙上。凌的发丝掩盖了他的神，程澄匆忙想上前一步搀扶，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扶住了男人的。

“我扶左律去休息。”来人如此说。她一手撑住左然的肩膀，另一手环过他的腰，对程澄了，“麻烦你刚才照顾他了。”

程澄认识她，却不记得她的名字，律师所人才辈，前黑发黑的女人在其中并不起。她什么时候和左然这么熟悉了？她看向左然，后者却避开了她的视线，他好像抖得更厉害了，简直像害了重病。“抱歉，”他简单地说，这一个词已经喑哑至极，几乎听不清，“……走吧。”

你在空气中嗅到了似曾相识的雪松气息，它几乎与从门中钻的风雪为一，又或者是某清淡的香，十分难以辨认。如果不是你一直寻找，恐怕也会将它遗忘在鼻端。所幸，你还是在氤氲的酒香中捕捉到了它，如此缥缈，又如此熟悉，恰如你过往数次与左然肩而过，在他畔受到的淡香。

你是事务所的一名小小律师，无功无过，就班地完成任务的工作。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律师的才能，久以来从未升职加薪，甚至记得你名字的人也不多。谁让你志不在此？你从来无意一名朝九晚五、战战兢兢的律师，从一开始，你双注视的就不是忒弥斯女神，而是站在女神边的那个男人——或者说，那个Omega。

是的，左然是个Omega。他掩饰得很谨慎，事务所只招收Beta，你不得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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