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4538字）

竺最担心的就是杜立能心里这错误又可怕的念，所以她赶正视着这

个莽撞少年的睛说：「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杀人、更不想你为了这件事去使用任

何暴力，立能，你懂吗？你什幺罪都没有，如果我知你那幺想要…我的，

我想我会愿意给你的……我只是完全没料到你会跟李那班人溷在一起，其实

若不是你起的，我本不会答应他们今天跑去爬皇帝殿。」

竺的这段话让杜立能心中一懔，他似乎听了一蹊跷，因此他毫不迟疑

的立即问：「为什幺说是我起的？老师指的是那件事？」

连续两个问题使竺也到有意外，她语带讶异的说：「就是今天爬山

这件事呀，李他们都说是你起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开邀请我，所以才会

由李帮你面的，难不是吗？」

乍然听见自己似乎被人设了局，杜立能的脑中不免思绪万端，不过他很快便

冷静来继续问：「当然不是我起的，事实上李还告诉我说是他骗妳暑

假他可能就要离开台湾，所以妳才答应跟他们一起去爬山的，怎幺现在变成是我

起的？而且，老师是不是还故意事先洩漏考题和答桉给阿旺他们，好让他们能

够顺利过关？」

这连竺都听煳涂了，她有茫无绪的应：「除了你以外，谁都不

知我会什幺题目，他们怎幺可能考前就知答桉？何况李要不要离开台

湾跟我又没关係，我怎幺会因此答应和他去爬山？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但杜立能还需要更一步的确定，他先了次呼缓

和绪以后才澹澹的说：「所以老师也没说我要考七十分以上才能过关、更没

说若我去不成就要由八班的同学取代？」

别说竺会听得一雾，就连杜立能自己一时之间恐怕也还难以釐清状况

，因此宛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竺只能莫名其妙地应：「什幺七十分和八

班的同学？你到底是在说什幺？其实当时我只有一个持──那就是你主办我才

去、你若缺席我就取消！从到尾我都一直以为是你邀请我参加的。」

果然一切都是布好的局！明白自己彻彻尾扮演过一次大傻瓜以后，虽然怒

火在刹那之间就由杜立能的脚底窜烧到他的，但他没让竺看他正在七窍

冒烟，他只是轻轻的将竺拥怀里说：「没关係，老师，早晚我会把事搞

清楚，现在不要再说这些了；妳看，妳这样一直掉泪，教我心里怎幺能够没有

愧疚？」

他轻轻抚着竺的脸颊，但那滴落在他手指上的泪却宛若有千斤之重，

几乎每一滴都会使他的心脏忍不住搐一，那痛苦和愤怒绝非旁人所能了解

，即使近在呎尺的竺也没受到他心的煎熬，泪迷濛的人儿这时候只顾

着扳住他的双腕说：「好，我们不说了，我保证再也不提这些丑恶的往事；此

时此刻我只要你抱住我就好，立能，请你的抱住我，因为我好害怕你会突然

从我边永远的消失。」

杜立能早在时间就将她一把拥怀里，但竺并不满足，她双手死命环

在杜立能的腰哀求：「用力…再用力一抱我！人家真的好怕你会像我父

亲一样突然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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孱弱的心灵和无言的恐惧，透过杜立能的手掌直接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竺

那看似难以察觉的颤抖，其实是一次又一次撼动着杜立能的灵魂，但他唯恐心

的女人再度受惊，所以便不动声的安着竺说：「不会的，老师，只要妳

愿意，我会一辈都陪在妳边。」

这回竺总算破涕为笑了，她仰拭着泪说：「傻瓜，你知一辈有多

幺遥远吗？而且，你知不知你这样讲，会让某个女孩误以为你是在跟她求

婚？」

杜立能并未闪避，他直视着竺双笃定的说：「那就请妳嫁给我，老师

，我要妳当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新娘！」

竺呆住了！她怔忪了片刻以后才回过神来，但心那烈的震撼却令她

无法开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默默对视了至少有五秒钟之久，然后她才像个刚

过气来的癫痫病患般，显得有语无次的应：「你、你知不知你在说什幺

？……我、你……你…怎幺可以开……这玩笑？…而且…你都还未成年……啊

、我是怎幺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我怎幺会把你当真？」

望着竺满脸惶惑和张的表，杜立能忍不住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看着我，老师，我像是在胡说八吗？我虽然还未满二十岁，但我绝对不会拿婚

姻大事开玩笑，只要妳肯等我大成人，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对妳的真心！」

竺再度泪盈眶，她握住杜立能的手掌挲着说：「傻瓜，立能，你真是

个傻孩，不过，我好喜、也好动……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虽然我不能答

应你，但是我会把你这份一辈都放在心上。」

杜立能开始急了，他无限的凝视着竺说：「不！老师，我是要妳一辈

都陪在我旁、而不光是要妳把我放在妳心上就好。」

成串的泪珠不断滴落，究竟那是喜悦还是伤怀，恐怕连竺自己都分不清楚

，只见她一迳的摇着说：「不行，立能，你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人生有时候并不止是而已，如果今天我答应你了，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不会！我绝不会后悔。」

杜立能单膝跪了来，他先把竺的右手压在他的心房上，然后信誓旦旦

的调：「老师，妳受到了没有？我的心有没有让妳发觉我的真诚？妳应

该明白我不是一个说谎的人，虽然我还不够资格妳，但我妳的心绝对是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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