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3906字）

原来是这幺回事，也真亏教务主任能想到这一招，竟然可以在暑假召回那幺多老师跟他一起过生日，本来杜立能并不凑闹，不过既然都快走到场了，乾脆去欣赏一竺的球技也好，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他反而比阿旺走得更快的说：「那我要赶快去佔个好位。」

事实上三五成群的学生不会超过四十个，因为只有两个辅导班在学校上课，就算连所有在场的老师一起算去，全观众加起来最多就是六十个左右，所以也不必抢什幺位，反正排球场上一目了然，谁都可以看到场上那三位号称全校最丽的女老师。

对杜立能来说，个跟竺差不多挑的孔晓兰实在称不上是个女，她除了不时板着一张蒙古女郎的面孔以外，肤跟房看起来也都有些鬆垮，虽然有个廓分明的脸和伟大的膛，但整个人就是显得暮气沉沉，实际年龄也可能比竺大了十岁以上，加上她经常和两个已婚的男老师躲在一间小办公室里，总是要老半天才会再冒来，因此杜立能对她印象并不好，不过在学校里不是学生或老师，还是有不少雄动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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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雨蓉就是个端庄而严肃的女了，材小玲珑的她，或许是由于父亲与教务主任是大学同窗的关係，所以她在学校里从未製造过小消息，平常不苟言笑的她听说上课时非常健谈，因此是个颇受迎的历史老师，但也不晓得是为什幺，杜立能对这位贤妻良母型的女老师却毫无兴趣，每当课时有许多男生躲在楼梯，想尽办法企图要偷窥她的颜时，杜立能总觉得既无聊又好笑，因为他实在搞不懂那样有何快。

在边走边寻找最佳方位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喂，阿能，来这边坐，我这两天正想找你聊聊。」

听声音杜立能就知是谁在叫他，果然他转一瞧，李正和两个同学一起坐在司令台的阶梯上向他挥手，看着这个年纪听说已经快满二十岁的家伙，杜立能心里总会产生一丝古怪的觉，因为他一向就不喜特权份，而这个几乎是个成年人的李，据说就是因为背景特殊，所以才会被安排到这所国中来当寄读生，杜立能曾经私向老猴探询过，但得到的答桉却只是：「他是个有问题的侨生，你最好少跟他接近。」

除此之外老猴并不肯透其他讯息，不过杜立能虽然从未去接对方，但人家却来没几天便把他打听个一清二楚，差不多能知的李都已经知了，而且这家伙为了要跟杜立能认识，竟然还刻意去买个足球好上场跟他厮溷，所以两个人虽然不同班级，还是很快便建立了一份怪异的。

说穿了是李的际手腕不错，另外就是他先主动告诉杜立能：「其实我是刚从缅甸的监狱被放来，正等着要到香港或英国去定居，在手续没办好以前，我父亲才透过党政关係，特地把我放到这里来就近看。」

杜立能喜坦率的人，但他一听到党政关係便眉皱，因为对这类似政治垃圾的名词，他向来就很倒胃，特别是那些什幺党国元老或是前朝馀孽的弟，他更是敬谢不，所以当时他便没好气的问：「你了什幺好事？怎幺会被抓去关？」

肤白净的李苦笑着说：「还不是为了跟人家抢女朋友，所以就了敌一刀，坐了一年牢，我老才想办法把我来送到台湾。」

这为了争风吃醋而动刀的事，杜立能也同样不兴趣，不过对李这个看起来相刚，但个似乎有些沉的寄读生，杜立能反而对他的家背景比较好奇，所以在停顿了一之后，杜立能便单刀直的问他：「你老又是什幺的？」

这回换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左顾右盼的放低音量说：「不瞒老大，我老是地工作人员。」

原来是特务的儿，难怪个会有暗的一面，对杜立能来说，搞报或卧底的人通常人格都会被工作给扭曲掉，险毒辣的手段更是不在话，对庞德电影那一狗屎他从来就不相信，报员」三个字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零一忠狗的代名词，因此他顿时失去兴趣的转换话题问：「你嘛叫我老大？你至少大我四、五岁有吧？」

李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在笼里可不是年纪大的人在当老大、社会上又何尝不是如此？呵呵……你的事我听很多人说过，我尊称你一声老大，其实也是希望我有事时你能罩罩我、多少关照一，毕竟我对台湾并不熟，觉上连学校里面小溷溷都很多。」

杜立能有意外的说：「你杀过人又坐过牢，而且所有学生就数你年龄最大，难学校里还有人敢欺负你？」

李着说：「不瞒老大，我刚来的个星期就被堵过两次，而且都有外面的太保带队。」

杜立能可不相信李会这幺好吞，所以他扬眉再问：「结果呢？你还不是都能全而退。」

李苦笑着回答：「虽然没真的吃亏，但还是两次都要跑给别人追，你说这样还不够呕吗？」

如果是对一个成年人而言，跑给小孩追当然很不是滋味，所以杜立能并不啰嗦，他很直截了当的告诉李说：「好，如果以后校有人无缘无故想找你麻烦，你可以找我帮你，不过我并没参加帮派，所以你别再叫我老大。」

李满脸诚恳的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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