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方案是找陈留的罪证，不是实实在在的，还是加之罪。他们只需要一打压陈留的合法，或者说，一话语的权力。替代方案则是直接除掉陈留，显然，那个所谓的首席执政官要好对付得多。

“没那么简单，重明是明面上的生意，只是个光鲜的罩，你把它撕碎了也无济于事。而且杀了陈留只会把事变得更棘手。”

“是不能杀，还是舍不得杀？”男人站在一旁居临地看着闻祁，语气忽然有了咄咄人的味。

闻祁心脏陡然一剧烈的动，像是被人攥了，掐了那么一。

他张了张嘴，但没能回答什么：“我……”

“组织里对你的况并不是一无所知，这样拖延去他们对你的怀疑程度只增不减。”男人缓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叫闻祁吧，别忘了你的份。”

末了，他重新坐，警告似的念了那个已经很久没被人提起的名字。

“最多两个月的期限，这是命令，白起。”

江辰回火锅店的时候闻祁已经站在门等他，他一看就急匆匆地一路小跑穿过路，把手里的包装袋递向闻祁。

“给，小祁哥，我们现在回去吗？”

那是个网红的饮品店，店门排了很一队，江辰运气不好，这一趟去正赶上一个小峰，在太晒了半天才把东西拿到手。

闻祁并没有什么胃，先前也不过是找个理由支开他。但小孩睛亮晶晶的，献宝似的把酸递过来，他也实在不忍心拒绝。

“走吧，”他拎过那个包装袋，稍冰的温度让塑料袋外面蓄了一层薄薄的，粘腻得不太舒服：“老彭他们在渡等我们。”

“哦，好。”

江辰跟在闻祁后面亦步亦趋，他不想和闻祁并排走，是介于畏惧和好奇之间的一微妙心态。他像个小尾似的跟在闻祁后，只看得到青年走路时晃动的那截手腕。

他等了半天，终于看到闻祁打开包装喝了一酸。

闻祁摇了摇杯，透明的杯中开的红。果给的很足，新鲜草莓的籽和纤维纹路都很明显。他被酸得眨了眨，但没忍住又喝了一。

他侧放慢了脚步，问江辰：“你喜草莓吗？”

江辰嗯嗯。

他看到闻祁了今天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有苦涩的味儿在里面。

他说：“我也喜。”

“……能给我买一杯回来吗？解辣。”

青年的声音清晰地播放来，随之而来的则是小孩说好的声音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陈留轻轻笑了声：“还会骗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