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渐渐落大了，甚至连院儿里的小湖都结了一层薄冰。近日来愈渐少了，小少爷的吃有秦嬷嬷照着，何难得清闲来，也正好能和周福小宝他们多多亲近。

天刚蒙蒙亮，何便起了，打算去堆个雪人给小宝玩儿。莫府大宅裹了一层银霜，煞是好看。走着走着，何竟不知不觉到了榭边，伸着脖看过去，榭中空无一人，书几倒是还在那儿，案上依旧摆着笔墨纸砚。

也是，这样冷的天，二少爷贵，再要来冷风就是奇事。

“不冷么？”

何惊得一抖，掌中刚搓好的雪球“啪”地又落回地上。转过去，但见莫潇瑾披着一袭玄墨狐裘站在那儿，眸光淡然。

“二少爷”刚刚还惦着的人忽然现在面前，何鼻尖发红，腼腆，“不冷，乡人玩闹惯了。倒是少爷您起得早。”

莫潇瑾蹲去，用手掌将雪拢成一个小丘：“是这样么。”

何蹲在他旁边笑起来：“这儿再一些”

小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得到了一座憨态可掬的小雪人。两人手指尖都冻得红彤彤的，何又笑着说：“等小宝醒了，就带他来看看。再谢过二少爷。”

“你很兴。”莫潇瑾忽然，“自从他们来了，你笑得也多了。”

“嗯。”何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抿着嘴。

莫潇瑾牵过他的手腕走向榭：“研墨吧。”

何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莫潇瑾揽在怀里坐了来，寒风轻扫，带动棉絮似的雪粒扬起。狐裘宽大，莫二少解开系带，用厚重绒的裘衣一同包裹住两个人。

坐在莫潇瑾上，何一开始还能勉磨墨，但后来，伴随着二少爷手掌不安分的动作，何的手也打起颤来。

“怎么了？”莫潇瑾着何的，明知故问。

“磨好了。”何放墨，刚要起，又被摁了去。

莫潇瑾左手继续隔着衣裳何，右手执笔，想了一会儿之后，将笔递给何。

“二少爷，小的不识字，也不会写嗯”

微凉指尖挑开衣襟，手背来来回回地蹭了尖，莫潇瑾握着何右手，说：“我教你。”

说罢，就这么一笔一划地书写起来。

何酥麻，幸好不来，不然像以前那样，怕是要莫潇瑾满掌。盯着纸卷，何轻地问：“写的是什么？”

“。”莫潇瑾说着，手掌开何腰带，探他去攥住已经的，“还想学什么，我一并教给你？”

这哪里是何想学，分明就是莫潇瑾要教。

“唔”觉到着自己的东西越来越，何意识缩了缩，“福气的福、兴旺的兴还有，嗯财宝的宝”

莫潇瑾凑上前了何丰盈圆的耳垂，再将那中玩：“还有呢？”

何舒服得脑袋昏昏沉沉，摇摇说：“没，没有了，太多记不住”

莫潇瑾也不知是叹息还是轻笑，把着何的手又多写了几个字：“多练练，便能记得住了。”

“啊啊少爷”何起膛，战栗着了。

“少爷？哪个少爷？”随手用纸张掉浊，莫潇瑾接着又伸何里去，两手指钻多的雌里。

“二少爷”何双目迷离，连笔都握不住，松了手让它到一边，溅几墨渍来。

莫潇瑾还是不满意，指猛烈抠挖着，像是要把里面的都引来：“再说一次。”

“啊”何收拢，媚绞住莫潇瑾的手指，“潇瑾少爷”

莫潇瑾扳过何，吻上他忍不住的嘴，另一手继续搅动小，直到他又一次全剧烈颤抖。

“何时你能将那‘少爷’二字省去才算好。”轻咬何，莫潇瑾漉漉的手指，还不忘看一上面沾着的莹。

何双颊通红，了一阵，莫潇瑾却把他的腰带重新系好了。

“不了么？”话一问，何险些咬着自己。

“来日方。”莫潇瑾缓缓地说，“去唤你儿来看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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