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了何心心念念的元日，除夕前两天，施婆婆领着周福和小宝到了莫府，就像她当初带着何一样。作为答谢，何给她了块碎银，又匀了两件原本打算给小宝的小袄赠与她的孙儿。

“小宝来，阿父抱抱，又重了呀阿兴呢？没跟着一起来？”抱起儿亲了两，何接着左顾右盼了一阵，也没见小叔从车来，心里不由得空落落的。

周福：“他说是要留着看家，咱们一穷二白的，也不知有啥可看的。”

看着夫君低落的脸，何轻声问：“你们吵架了？”

“别提了。”周福叹着气说，“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我托了媒婆给他说亲，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来看看，让他给赶回去了，把我给气得我都是为了他好”

自打何了周家，周福周兴兄弟俩一直很好，极少有急红了的。现看来，真是闹得厉害了些。

——“我谁也不要，我只喜大嫂。”

那天晚上周兴说的话忽然又在耳边回响起来，何定了定神，：“你也别气了，不好坏了自己的。阿兴什么别人不知，你还不清楚么？先去吧，外风大我带你去向老爷夫人请个安，多多谢他们收留。”

“哎。”

周福跟着何了堂，莫夫人见他脚不灵便，也就不让他磕了。小宝生得虎虎脑惹人喜，莫夫人还抱着孩逗了逗，莫寅文则是坐在一边，碰碰小宝的脸，又瞧瞧何，说：“这孩得像你，大起来了倒也俊俏，指不定能赛过沏玉潇瑾还有清琼他们呢。”

别人听着或许不觉得什么，但何仿佛受了老爷调戏似的，面上一，赧然：“乡孩，比不上府里少爷。”

又聊了几句之后，莫夫人便让何带家眷去人房里了。何如今睡的那屋怎么着也是三少爷的卧房，自然是不能让外人住的。

“对了，娘啊。”莫寅文忽然叫住他。

何脚步一顿：“老爷有何吩咐？”

莫寅文盯着他的腰，说：“你回去告诉璎珞一声，过半个时辰再到大堂来，把潇瑾也带上，有贵客到访。”

“是。”何松了气。

安顿好夫君和儿，何又去了蔡姨娘房里，小少爷得很快，白白胖胖，几乎要和一岁多的小宝一样重了。

听蔡姨娘说，莫寅文中的那位“贵客”指的是莫府亲家，城西刘府，那家老爷是朝廷上的官员，虽说只是小官，但也算攀龙附凤了。大小两年前嫁的人，恰逢元日，本是要回娘家来瞧瞧的，可如今正怀有不便行，于是只有姑爷一人前来拜访。

略略收拾一番，何抱着莫清琼跟在蔡姨娘后了大堂，抬一见到坐在堂上之人，却惊得瞪大双目，手脚冰凉。

刘公！

竟会是他

何原本想要拼命忘却的、在霁月阁那段不堪的回忆，在重新见到刘亨源之后，一脑儿全都涌了上来。

他喜一边何，一边握着他小巧的分，直到何哭着求饶；他喜何丰满脯里的，喝完以后再将大狠狠他小里

“见过蔡姨娘。”刘亨源起作揖，目光快速扫过何的脸，一丝惊讶稍纵即逝。

“请姑爷的安。”

何张到颤抖的声音掩埋在其余人的请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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