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有个小厮来找何，说是二少爷在榭传唤。何惴惴不安地叫来了秦嬷嬷照顾小少爷，心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又不敢怠慢，赶就去了。

抵达榭后，只见莫潇瑾还是同上回一样坐在书案之前，夜风清，稍稍拂去夏日里的几分燥。

“二少爷。”何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嗫嚅着不知要说什么。

“过来些。”莫潇瑾。

何挪了几步过去，满脑都在想他什么地方得罪了二少爷。莫非因为那串？他原本是蔡姨娘房里的人，紫鸢则是莫夫人的丫鬟，自作主张替她事，八成坏了府里的规矩。

“我会吃人么？”莫潇瑾抬起狭的，“再过来些。”

何咽咽唾沫，大着胆走到案前，垂着，人却怔住了，脸“唰”地一涨成一片绯红。

在莫潇瑾面前仍旧放着一幅画，画卷上却并非池中莲，而是两个赤抱在一起的人。被压在面的那个前有一对的儿，尖红，却竖着一男，显然是个正在的小双。上那名男青衫散，分就在小双间中，连底都绘得惟妙惟肖。

再细看那小双的五官，分明与何有九分相似。

“二少爷，这”何目光躲闪，不知要看什么地方才好，恨不得钻个地躲去。

莫潇瑾面如常，将画轴卷起，又铺上一张新的：“脱衣裳。”

“什么？”何惶恐地问。

“脱衣裳。”莫潇瑾提笔蘸墨，，“上回你与严护院在房里了什么，我都看见了。”

这话令何在大天里犹坠冰窖，退开几步，他抬起手，颤抖着解松腰带。不一会儿，衣裳尽数落在脚边，何捂着脯和，羞耻不已。

“别捂着，放开。”莫潇瑾一字一顿地命令，“躺去，把张开。”

何屈辱地躺在地面，向着二少爷屈起膝盖，缓缓展开双。

“真。”莫潇瑾叹。

何的尖在空气中逐渐变，莫潇瑾以笔描摹着他细腻的躯:“我想看看小。”

莫潇瑾在京城也曾跟着兄去过青楼开荤，而他本对事算不上有多衷，玩了几回就懒得再去。但上次撞见大哥抱着何调戏，又窥得他与严护院合的场面，如今满脑便只剩何奇妙的了。

“二少爷，小的知错了。”何说着，用两手掰开，分竟然一一着想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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