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太过甜，甜得会让人在那一瞬间忘却所有，甘愿赴死。

好在这个歌门的地坤也不想被影响过多，开始向南院的温泉移动，至于他脱光了要在中如何解决，让监视者们连想都不敢想，毕竟在快乐和命之间选择，他们更愿意活着。

况且味那么香，跑到哪都能找到，他去的又是娜伊拉专用的地方，人丢了自然是她当责，所以监视者们便放心大胆地远远退开了。

凌暮词拖着终于到了约定的地方，脑袋昏昏沉沉，重心不稳跌了泉之中，溅得白光一片，而在约定的时间，早已有人等着他，但与印象中窈窕的影相比，壮了太多。

“苏凛！”脑袋虽然清醒了，但是更昏聩了，毕竟两人结了契，他现在本不适合见他。

苏凛见到凌暮词时中初欣喜，渐渐凝聚成了痴狂，他伸手将跌跌撞撞往岸上走的凌暮词一把抱怀中。“凌先生！凌先生……我像无苍蝇一样到找你，到了太原也一无所获，武傲他们去了洛之后，我没了消息来源……好在娜伊拉给了讯息，说你这个时辰会在这里。”

凌暮词想说他太过冲动，若是了圈，等着他的就是尖刀了，但苏凛那喜望外的神，终是令他忍了责怪的话语。知挣脱不了，凌暮词索由得苏凛抱着。“……夕歌还好吗？”

苏凛了，太原城形势不明，他不想凌夕歌涉险，娜伊拉敌友不明，他不会带着她来到此地。在苏凛看来，娜伊拉掳走了凌暮词是板上钉钉的事，凌夕歌却还在抱有幻想，那还是不来的好，免得为真相伤心。“嗯，她在太原城郊外疏通路，赠衣送药给离开的百姓们。”

太原城回纥人助唐军拿回来了，百姓的生活也开始步上正轨，何以又离开。“百姓为什么走？”

武傲走了，苏凛虽没办法从官面上听到消息，但有丐帮分舵的兄弟们从暗路打听，所以他在外面也不至于一无所获。“那个回纥人这两日不在府中，是去迎接一个人，听丐帮兄弟说也是个王爷，排行第五。”

凌暮词虽被天乾气息影响得燥难受，中的杀意却烈起来。“原来是回纥的五王爷要来，那人最喜亵玩幼童，不拘男女。这几日派那么多人围着王府，倒也不单单是为了看住我，更是要保护这畜生。”

“既如此，事不宜迟，凌先生我们快走吧。”

苏凛将怀中人一把抱起，凌暮词却定的摇了摇，：“这个人一定带着四搜刮来的孩，我在王府里见机行事，你在外面署安排，方能救人。”

从私心来说，苏凛不想凌暮词在这里待上半刻，边还只有个份不明的娜伊拉；但平心而论，他同凌暮词所想的只怕一样，苍云堡和歌门虽方式不同，却都只为一句话而战——尽忠报国，保土安民。

对于凌暮词这个人，苏凛越是了解越是喜，这一刻更是得慌……正因为他们的立场如此相似，才能读懂一腔血的悲伤隐忍，才能理解不归路上的义无反顾。

“好。”

苏凛将人放后，狠狠一抱，把埋凌暮词颈间，了气。“凌先生的味……真好闻。”话一，凌暮词便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也说了类似的话。明明是轻薄之语，但从这个人嘴里讲来就没那么刺耳，知他没有恶意。

“今夜一别，怕是好时间不能见到先生了……”苏凛忍不住蹭了蹭，语气更是无比委屈。

这般怂拉着脑袋可怜的模样，无论谁瞧着都会心一，凌暮词的心虽比其他人些，却也是见不得的。“那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