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坤的虚荣，并不相信我，但这并没有多大关系。凌姑娘，我不想以后对自己说，当年我本可以……这其实比遭到拒绝更痛苦。”

这是凌夕歌第一次觉得，书看多了也有不好的时候，比起弯弯绕绕的猜想，比起许许多多假设来的可能，都在苏凛的直白面前成了笑话，他见惯生死，活得明白，比起自欺欺人，倒不如直截了当的击，而他唯一有的……不过是一颗遵从了自的真心。

凌夕歌摇了摇。“不，我愿意相信你……小的时候，我痛恨自己是和仪，自暴自弃不说，还言伤害过兄。对于我这样的妹妹，兄从未放弃……他说世界本不公平，但不公平不是不努力的理由。”凌夕歌浮起浅浅笑意，若冬雪初，轻风拂面。“他是个认真又温柔的人，但这样好的人却经历了太多的不公平，诸多的痛苦使哥哥并不相信人心。苏大哥，若你喜哥哥，那么我也没必要说什么请你多些耐心的话了。”

“凌姑娘，你也同凌先生一样，是非常温柔的人。”凌夕歌面上总是淡淡的，比起凌暮词，她喜怒哀乐的变化还要更小，好似冰雪雕塑来的人。歌门的同门师弟们也总是说她冷面冷冷，不料今天却听到了完全相反的评价。

凌暮词去了很久，不止是泡茶冲澡，连带着把饭也准备好了，三人各怀心事胡用了晚饭之后，凌夕歌主动开请苏凛留小住几天，理由是武艺切磋。有了凌夕歌的帮忙，苏凛如有神助，毕竟凌暮词疼妹妹，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终究是应了的，把苏凛安排在了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的客房。

本来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因为苏凛的到来而变得面目全非，凌暮词每每想到院里那张石桌，连带着记起二人白天在上面的荒唐行为。如此一来，翻来覆去难以眠，于是凌暮词披了衣裳，推门而，却差被门的重绊倒，仔细一看竟是守在他门睡着的苏凛。

“不好意思，扰到你了。”凌暮词本能的了歉，但随即想到这人不去自己房间好好睡着，守在这里吓人又是为了什么。“既有房间，为何……这里并不好睡。”

“没事，雁门战事张的时候，不拘什么地方，抱着盾刀随便靠上片刻都不错，这里算好睡的了。”苏凛立刻起，拍了拍自己上的尘土，只见凌暮词散发披衣，怕是睡不着来逛的，便铁了心要跟着。“我想离凌先生近些，那边太远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凌暮词一阵疼。“你……”

不等凌暮词说完，苏凛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了走廊边缘，指着夜空说：“凌先生你瞧今晚的月亮好得很。”

凌暮词依言坐，看了一旁的青年。“苏凛，你别在我上费心了，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也不追究……”

苏凛打断了凌暮词的话，颇为张的说：“莫非先生是在为白天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