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张起来，却还是没有离主人太远，微低着的样像是要蹭到主人的怀里，只有圆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一温顺的诱人。

“没说不罚。”

蒋锐懒懒地应了一声，黎生听他这样讲，却反而不再那么张，主人愿意罚他的时候，总不会是真的生气的。

黎生虽然在练习的时候已经能得不错，可现在是在车上，双手又被绑住，的重心总是不太好稳定，摇晃着腰的速度也被迫慢了来。

他尽量寻找着不同的角度，不知向哪一能让主人更舒服，这学着服侍主人的样，反而更加勾人。

再一次到最的一，黎生终于忍不住唔了一声，听到蒋锐问，“舒服么。”

他想要摇，偏偏这时蒋锐住他的腰，自己重重向上了一，让他一低叫声，“嗯....不...”

“是让你舒服的么？”

“不...不是，是服侍主人....唔啊.....”

即便说着不应该舒服，可是他的天生，又被调教得太好，只是被摸上两腰，呼都要急促起来，更不用说蒋锐又故意上他的尖，似乎格外想看他受不住的样。

“看着我动。”

这样被主人随意玩的姿态，原本就已经足够羞耻，黎生有些不过气，没有办法违抗，迫自己听话地抬起帘，却还是只能同主人的视线一即分。

明明他才是俯视的那一个，蒋锐的视线在背光，却显得不可及。像是在看什么低贱的东西一般，因为看了某些和自己所有的截然不同的意趣，而显得探究而专注。

黎生是这样想的，主人大概是没有见过向他这样低贱又浪的存在，才会愿意将视线放在他的上。

只是在他重新低目光的一秒，蒋锐却住他的双颊，不容置疑地让他抬起来，“让你看着。”

“主人，主人....”

即便本意是求饶，可谁让他这么一叫，能忍住不变本加厉地动作，更何况对方是蒋锐，他原本的所有者。

“谁在你？”

“是主人...主人我....”

“不会说名字？”

黎生连连摇，明明还没有挨打，却怕得快要哭来了，他怎么叫主人的名字。

蒋锐也没觉得胆小成这样的小狗敢直接叫，被带着哭腔求了好几声，也就松开了手。黎生本来就有些跪不稳，支撑骤然消失之，还是不小心跌到了蒋锐怀里。

蒋锐不是没抱过他，只是总隔着一层衬衫，小也不敢真的在他怀里撒，每次只敢虚虚地跪坐在他上，好让他摸起来方便些罢了。

这次的却是又又，带着某旖旎的气息，每一寸实实在在贴近的肌肤，都带着的意味。

怀里的人只怔愣了片刻，便挣扎着想要起来，因为手被绑住，没办法用力，显得可怜极了。

蒋锐原本将他绑上也不是要什么，黎生很乖，只要不准许他动，就算不用捆绑，也不会任何抵抗的动作。只不过小被扒得净，难免想要留一标志他所有权的东西。

两个人此时靠得近，蒋锐甚至能听到黎生拼命忍住的一细微的噎声。原本只是想逗两句把人哭，这次却像是真了什么欺负人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