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早上一醒来，便发现蒋锐的面有些沉，本来想着今天要小心服侍主人一些，哪料到洗漱来时，对方连衣服都已经自己换好了，没给他半机会。

黎生最怕蒋锐无视他，可对方路过了几次，一都没有看他。

他只有趁着主人帮自己解开项圈上的锁链时，才勉拽住那袖的一角，可怜又不解地看着他，“主人...我是不是犯错了，对不起...”

锁链被啪地扔到一边，金属着地的声音让黎生肩膀一颤，他不敢再握着蒋锐的袖，连忙在他脚边跪伏好。

蒋锐抬着脚尖在他颈间的铃铛上拨了两，没说话。

他今天心是不大好，昨晚小狗睡着了还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梦到了什么，怕得泪都来了。

他被这么一也有睡不着，忽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一事，这么折腾了半天，睡着时已经将近黎明了。

纵然对于黎生而言，主人对他是可以为所为的，但是蒋锐对接人伤疤没有兴趣，更不会无聊到打探他以前的事。

谁知今早他本来想不提，黎生倒是因为这一起床气怕成这样，自己还一句话没说就跪在这儿老实认错，不是欠是什么呢？

“不记得昨晚和我什么态度了？”小狗送上门来，蒋锐也不介意逗两，“一摸就躲，还跟我皱眉，一步是不是该学咬人了？”

“不是的主人，我怎么敢....”

黎生连忙摇，想去蒋锐的手指，却被他避开，转而拉开一侧的屉，“今天去我班里代课？”

黎生认得那是蒋锐平常盛放工的地方，忙翘起无形的尾，“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给你东西。”

黎生有些茫然地抬起，却见蒋锐扔到他面前的，赫然是两个带着铃铛的金属夹。

蒋锐看着他红立的尖以及羞赧起来的面，“自己好，课前过来给我检查。”

十班的理课是在上午第三节，刚好在课间后。

虽然卫生间都是有隔间的，不怕人多，但为了给主人检查，黎生还是和老师请了一个假，提前去准备。

夹的设计很简单，铃铛的直径一厘米左右，隔着秋天两层衣服已经看不来什么。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黎生走路时明明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还是能听到细微的铃铛响声，冰凉的金属随着晃动碰到肤时，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十班的人课间这活动向来是没兴趣的，蒋锐就被周文拽去看新转来学校的混血小女，非要打赌看人家的广播到底能到第几。

于是黎生到了五楼，没有看到蒋锐的影，犹豫了一还是没有去找，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等了。

祝严在班里正没事可呢，一看到门的黎生倒是乐开了，蒋锐和周文都没在，这不等于一只洗净的小兔立在狼窝正中间吗？

祝严对蒋锐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意见，但大家份差得也不是那么多，难免有不服气的时候，此时有机会调笑调笑他的人，过过瘾又不至于太得明显。

反正都是用来玩的东西，拿来一起玩和自己玩，有什么区别么？

“来得早啊同学。”

祝严靠在门边，离近了看才叹一声，肤又细又白地还真特么好，某些人倒是会享受，“找蒋锐呢？”

黎生本来就有些怕生，对十班的这些人更是避之不及，听到祝严来搭话，迟疑地看了他一，却没有开。

“哎你这么怕我什么啊？”祝严了一嘴，又靠得近了，压低声音，“知不知蒋锐刚刚和我们说什么了？”

黎生的睛垂得更低了，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却仍旧没有说话，祝严不怀好意地一笑，“他说让我们一会儿随便闹，反正是他的人，不了什么事。”

“我告诉你啊，他可最喜听话的，有个叫俞遥的，当初脾气够大的，最后什么场，你也知吧？”

祝严看向黎生握的指尖，意味，“所以说，一会儿给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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