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路采没有手的机会，都是萧远叙在摆。

路采以为自己会非常不安，不料今晚透支过度，一闭上就睡了过去。

今晚真的是疯了。

覆上尾时，他忍不住仰起了脖颈，伸手想要推开萧远叙。

路采这么想着，受这个吻从耳朵到锁骨，再到肤与鱼鳞相连的地方。

路采一听，没再动弹，乖乖地盖着毯。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萧远叙问他。

“路上你要是动，了事故你猜媒会怎么写？”萧远叙，“你要给大众普及人鱼知识？”

路采原先心有余悸，还会有一些别扭，到了后来完全把这想法抛在了脑后。

路采：“你要不要回他一？”

还有一条萧远叙说以后再补充，路采一度忘了这件事。

路采张得回答不上来，不过比之前要很多，至少不再泪了。

鱼鳞上沾了淤泥，被萧远叙一片片洗好，此时正要把路采包在浴巾里。

萧远叙问：“比起我，还是你的人鱼朋友更让你安心？”

路采：“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落里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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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路采喝醉了酒，给萧远叙添了一堆麻烦，第二天就被拎去书房答应了两条规矩。

“你只是想换个样和我见面？”萧远叙，“我错了什么，让你在这时候不愿意见我？”

他眨了眨哭到酸的睛，萧远叙遮住了他的睛，手掌心被睫扇了扇，有。

……

过了会，他又一个劲地说：“够舒服了，你没见过尾呀？不要拨它了……”

和路采所担忧的恰恰相反，萧远叙非但没有排斥，察觉到他一被碰到尾就格外后，特别喜戏他这个位。

他甚至怀疑起了萧远叙是不是对尾有特殊癖好，不然怎么会这么偏执？求饶了许多遍都没能让萧远叙放手。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可以吗？”路采。

萧远叙把他抱起来：“放松，宝宝要听话。”

再醒来时，他被泡在温里，想从浴缸里起来却打了个。

事实上尾对萧远叙而言还是有些冲击力，亲目睹恋人是人鱼，是需要消化很久的事。

路采磕磕绊绊：“你没有。”

小人鱼只想让他别碰了，是心非：“不舒服！”

手机里有几通周鸣庚的未接来电，估计兄正一雾地困惑着，为此骂了萧远叙好几遍。

人鱼伸手去确认男友还在旁，挪了狠狠过糙地面的尾，被外伤疼得一。

他摸上路采的尾——换句话说，从洗澡到上药，这双手就没怎么离开过尾。

“从现在开始，闭上。”萧远叙。

伤被上了药，包括不知所措到绷的尾，也涂上了清清凉凉的药膏。

见路采醒了又要藏起尾，萧远叙：“我没被吓到，被吓到的好像是你吧。”

萧远叙：“三条要求里，你还欠我一条没办到。”

路采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转醒，半天没能够分清现实和梦境。噩梦中自己被关在孟文成的车上，再也回不来了。

“想想好像是没有，我错的是什么都没。”萧远叙吻着他的耳朵。

但想到这是路采暗落落瞒了许久的秘密，是路采最真实的一面，他又到心里某隐秘的占有被满足了。

萧远叙反复安抚他，和他说“我在这里，没事了不要怕”，又去亲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