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萧远叙倒的时候是温的，现在已经凉了，路采一气喝了半杯。

保姆今天留得很迟，现在还在楼打扫，之后他听到了开门声。

这动静是酒店过来送餐了，菜肴应该很丰盛，楼窸窸窣窣摆盘、保温了好一阵。

路采了嘴角，撑起酸的要床。

脚踩到地面就摔到了地毯上，这节似曾相识，仿佛经历了宿醉。

不同的是，这次疼得要命。

昨晚努力夹，现在并都并不拢，细的肤被磨红了，稍微摁一就疼，只能穿宽松的。

路采最开始被人嘲笑走路如同企鹅，好不容易纠正成了正常姿态，当又不得不变回了企鹅。

当时有人形容他走路“像是被人睡过”，他听得一雾，现在倒是懂了。

路采难堪地跌回床上，怕自己这么去的话，会被保姆看端倪。

尽在萧远叙面前没脸没，可不代表人鱼一羞耻都没有。

他犹豫了很久，再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去听楼的动静。

保姆在搞大扫除，椅搬来搬去，古董挨个清拭。而他不看也知，桌上正放着腾腾的。

他委屈地咽了一，暗骂萧远叙是王八，居然欺负一条鱼。

堂堂王还被摁着玩，太丢脸了，他想，如果被家里人知了，肯定要怒斥他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先生。”保姆，“酒店那边刚来过，除了您说的主卧没有收拾，剩沙发和茶几需要清洁。”

萧远叙：“你今天先回去。”

保姆没有多问，屋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利索地放好工再关上门。

她一走，路采就一瘸一拐地来了。

萧远叙瞧他这么吃力，刚要上前半步，就见路采闻到了饭菜香气，撑着扶手努力加快速度，三步并两步地来到饭桌旁。

萧远叙问：“睡得怎么样？”

“你这个、这个斯文败类……”路采蹦不脏字，“不和你玩了。”

萧远叙帮他盛饭拿筷：“半夜里你不是玩得很开心么？”

路采再怎么炸，也得承认一件事，过程中自己确实愉得不可自。

他回想一那销魂蚀骨的觉，觉耳发，选择回避了这个话题。

“我的疼得要废了。”他，“我是打不过你，我要找我哥主！”

雷声大雨小地抱怨完，路采埋吃菜，捞了番茄汤拌在饭里。

“我打听过，至少反馈回来的那些个路澄，都没本事帮你主。”萧远叙，“你确定你哥叫这个名字？”

路采惊讶：“他是我亲哥，我怎么会记错他的名字呢？”

萧远叙想想也是，：“他很可能移居了。”

路采吓唬人：“你最好祈祷是这样，如果他知我被你睡成了企鹅，绝对会把你打成海豹。”

联想了一匍匐行的海豹，萧远叙没被威胁到，并闷闷地笑了声。

他好笑：“你要向家人介绍我？”

路采问：“怎么了，介绍你有什么讲究？”

萧远叙解释：“一般打算结婚的人才会这么。”

“唔，结婚？我不打算结婚的。”路采若有所思，“他们说婚姻是的坟墓。”

“是么？”萧远叙，“这算是考验的试卷，确实有很多人没及格。”

路采似懂非懂：“那么多人搞不好，我肯定也不行。”

吃饱喝足，他艰难地挪到沙发上，了肚。

之后萧远叙从厨房来，伸手轻轻地碰了他的大，他险些原地弹起来。

趁路采睡着的时候，萧远叙在泛红的地方涂过两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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