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采在隔看他们那么吃力，主动过去帮忙。

对于少年来说，这东西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偏偏是自己看不着，偏偏就抓狂地更加了解。

那容就会被火速和谐了。

今天，有几个淘汰的练习生要从宿舍搬走，从早上就开始收拾行李。

宿舍只供没的人临时居住，同样是将要离开这里，自己被开除去重新变成普通人，而路采说不准星途璀璨。

路采琢磨着页面上写的“正常的生理反应”、“顺其自然不用羞耻或排斥”、“有必要时可以求助”，心说这要怎么顺其自然？

这段时间和人类朝夕相，由于人鱼的气质天真尘，在他面前说荤段就像是一亵渎，同班的男生们几乎不会提及黄废料。

路采打开了第七个显示“404”的网页，在一大堆“好人一生平安”和“来晚了泪崩”的回复中，郁闷地关掉手机趴在课桌上。

但无论自己怎么摆，都没有那令人难以自控的觉。

路采为此有小小的难过，他从中得到过一乐趣，却没有办法再次品尝。

练习生见他一本正经推销，随即哈哈大笑：“不会的，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公司，萧总怎么可能亏本买卖？”

晚上，他对着自己的尾陷沉思，回想起指尖摸上去的那瞬间。

“小路，晚上一起去喝酒吧？”练习生，“说起来我们还没一起蹦过迪啊！”

“怎么办呀？”他发愁。

他红着脸心说，那、那怎么再找萧远叙讨教一呢……

那时候自己当时会到的，就是人类所谓的快吗？

更糟糕的是，自己最近每天都很累，拍mv和拍封面不像唱歌，并非他的项。

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路采没找到答案，再醒来时倒是又脏了。

路采不太甘心，随后试着学着萧远叙的动作去摸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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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采很不服气，活像一只寻找逗猫的猫咪。

纪还小，尚且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路采：“是吗？那可不可以买两张，我怕我销量太难看了，能多一个是一个……”

路采手忙脚地学着，应付工作已经够呛了，还要拖着疲惫的洗这些东西。

讲都讲了，倒是把话讲清楚呀？！

路采即便听到了也听不懂，听不懂又不会开问，于是陷了僵局——

听到别人提起萧远叙，路采抿了嘴，可能是刚才搬东西太累了，莫名有些燥。

日一天天过去，路采隔三差五会洗床单，但总是习惯不了面对这些反应，每次都羞耻得几乎要过去。

——萧远叙的手指骨节分明，有握笔磨的薄茧。漫不经心地挲过鳞片时，酥酥麻麻如电窜过。

人鱼不知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要是描述得太。

宿舍的楼有两台公共的洗衣机，可他连直视污渍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抱着床单去？

快要十九岁了，别人分享资源留一句“懂的都懂”，而他真的不懂。

明明是很随意的动作，却激得自己绷了单薄白皙的脊背，忍不住想要摆动纤细的腰肢。

在海里，家忙着族中事务，疏于对他的教导，而其他人没他份尊贵，不可能冒犯或是逾越。

那觉很像是早上的燥，都怪萧远叙，把自己给摸坏了，搞得他现在天天不正常……

因为全是男人带给他的，所以当男人收回了手，自己就不得不吊着胃，只能回忆着那尚且还算清晰的滋味。

现在想来，这份兄弟该破裂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他还不如回海里继续鱼。

“你是不是也快走了？恭喜，我会买你的新专辑的。”练习生落寞。